向來陽光開朗的胖子趕忙拉走準備打招呼的章亦安,讓她離王年年遠點,她現在看起來很是嚇人。
……
天色漸暗,房家的院子亮起了一盞盞暖黃色的燈光。
眾人忙活了一天也準備開飯了。
王年年等人剛在院子的餐桌旁坐下,僅一牆之隔的外面便傳來男男女女歡聲笑語的聲音。
王年年他們那桌的所有人瞬間脊背一僵,拿著筷子的手微微顫抖著。
“鬧……鬧鬼了。”胖子害怕極了,聲音也極小。
一名老人走出去查看,突然喜出望外地朝裡面的人招手,“他們回來了。阿才,我看到你兒子帶著兒媳孫子回來了。”
“真的?”那名叫做阿才的老人立即放下手裡的碗筷,熱淚盈眶的出門迎接。
越來越多老人出去查看,就連房嬸也拉著房褚圭一起去歡迎那些歸鄉的同村年輕人。
“外……外面那些人,到底是人是鬼?”章萱彤害怕得舌頭有些捋不直。
“應該是人。”王年年聲音淡然地開口。
經過一整個白天的修養,王年年的聲音已經恢復正常了。這得歸功於裡世界驚人的癒合能力。
“你怎麼知道?”何小星狐疑地看著王年年,“這個地方邪門得很,進來了就出不去。我想要回家。”她說著眼眶漸紅。
她的情緒感染了身邊的章萱彤,卓安國等人,就連胖子也在偷偷抹眼淚。
看著別人闔家團圓笑逐顏開,他們更加思念自己的親人,也不知道能不能再見到他們。
那群歸鄉的年輕村民與房嬸、村裡的老人熱絡了幾句,房嬸便招呼他們進來吃飯。她說,早就猜到他們這幾天就會回來,特意多準備了點食物,不夠再煮。
那群人男女老少皆有,差不多有二三十個。據他們所說,還有很多人在歸鄉的路上,快到了。
如今外面全亂了套,很多公司受到詭異降臨的影響被迫關閉,糧價也因各種極端天氣蹭蹭地漲。還是自己村子好,有房有田,想吃什麼自己種。
王年年等人填飽了肚子,與房嬸說一聲,便轉身離開房家。
一名年輕人看他們幾人很是臉生,問自己家的老人,“他們是誰?是誰家的親戚?”
“一個是亦安,就是家住78號那個一輩子沒有成婚的姑婆撿的孩子。還有一個是蒲老太太的外孫女。你都多少年沒有回來了,哪裡記得。其他的,是那兩個女孩的朋友,不過好像鬧矛盾了。”一名老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