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年年跟雲元洲跟在後面走著,還有貓貓們。
半個小時後,他們站在招財旅館的門前,全傻眼了。
招財旅館的屋頂不知被哪個黑化詭異削沒了,招牌也掉下來,插在門前的泥地上。
王年年歪著腦袋看自己旅館的招牌,一個字一個字從牙齒縫裡擠出,“是誰幹的!”
俄羅斯藍貓湊到王年年身邊,小聲地問道,“老闆,咱們旅館總不能還沒熬到開業就結業了?”
王年年用眼睛斜瞪著它。
招財旅館的門這時打開,異國短毛貓看著門口的眾人,抬腳把招財旅館的招牌踹成兩半,邊撲向王年年邊喊道,“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們了,昨晚嚇死我們了。”
異國短毛貓眼淚嘩嘩的流著。
王年年直接伸直胳膊,握成拳,一拳打在異國短毛貓敏感的鼻子上。
鼻子一酸,異國短毛貓開始流鼻涕了。它哇地一聲坐在地上,用爪子捂住自己的鼻子,“你打我做什麼?”
王年年冷漠地指著地上,“你把招牌劈了。”
“它擋路了。”異國短毛貓理所當然地道。
“那你也欠收拾。”王年年擼起袖子就要胖揍異國短毛貓一頓。
一陣雞飛狗跳以後,王年年心力交瘁的站在招財旅館的大堂,腦袋上方沒有天花板,感覺涼颼颼的。
黑貓站在她身旁安慰道,“反正旅館也要重新裝修,我們的木頭都準備得差不多了,隨時可以開工。”
“但設計圖怎麼辦?”王年年想起自己一言難盡的設計圖,更加鬱悶了。
黑貓拍著自己的胸膛,“交給我吧。別看我這樣,我可是漂洋過海的貓貓。”
“……”王年年內心是不信的,但又不想不打擊黑貓的自信心,拿出幾本參考書讓黑貓學習。
雲家人那邊很是熱鬧,親人重聚,他們三人抱頭痛哭。不,是雲欣、雲元洲叔侄夾著中間面無表情的顏嘉致痛哭流涕。
“你們能不能放開我?”顏嘉致快窒息死了。
“不能。”他們叔侄同時無情地拒絕。
路過的虎斑貓都忍不住搖頭。
因為招財旅館的二樓直接被削沒了,蒲月延只能躺在一樓大堂的地板上。
好在孟加拉豹貓抱來一床乾淨的被褥,讓蒲月延躺在上面。它無微不至的坐在一旁,照顧著蒲月延。
“恩公姐姐,你說恩公能不能醒來?”孟加拉豹貓一臉擔憂地問道。
王年年的目光從那三個活寶身上收回,看了眼地上的蒲月延,再次聳肩,“誰知道。”
孟加拉豹貓眯起雙眼,“我懷疑你倆不是親姐弟。從你的臉上沒有看到對親人的擔心。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王年年趕緊從沙發上下來,坐在地板上,輕咳一聲,“瞎說。只是我們家的人對感情比較內斂。你看他們三個抱成一團,像夾心餅乾一樣,不丟臉嗎?”
對面的夾心餅乾三人尷尬地放開了。
只有受傷的顏嘉致趴在沙發上,拼命的呼吸新鮮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