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腳踩著卓安國的腦袋,用棒球棍指著他們,“還來嗎?”
對面原本怒氣騰騰的何小星四人萎靡了。
突然何小星靈機一動,跪了下來,“年年,求求你收留我好不好?之前是我錯了,我不該用你的名義欺負章亦安。是我妒忌章亦安,明明是個土包子卻生得比我好看,就連卓安國也利用你的名義想佔章亦安的豆腐。”
“你……”王年年深吸一口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你倆太讓我感到噁心了。把這坨垃圾拖走。”
她狠狠地踹了幾下已經暈過去的卓安國。
何小星爬過去拽卓安國,但他太重了,根本拖不動。
王年年又掄起棒球棍指著顏新霽跟章萱彤三,“你們三不想死的話,就過來幫忙拖。”
章萱彤跟顏新霽三人只好過來幫忙,將卓安國拖出院子,又把他們的行李拿出去。
胖子見他們終於走了,鬆了口氣,重新去把院門鎖好。
王年年也轉身上樓洗漱了。
……
院門外,卓安國悠悠醒來,扶著腦袋坐起來,感覺扶著腦袋的手溼溼熱熱的,放下手臂一看,全是血。
“王年年,你死定了!”他忍不住大聲吼道。
他的腦袋原本被王年年的棒球棍敲腫了一個包,但他實在太重了,何小星四人只能用拖的,把他拖出院子。
所以腦袋上的包被磨破,原本沒有受傷的肌膚也被凹凸不平的地面蹭破皮了。
在地面拖出一條觸目驚心的血跡。
何小星幾人這個時候選擇識趣的,沉默是種美德。
卓安國吼完腦袋更懵更疼了,伸出手臂,讓何小星拉自己起來。
但何小星本身力氣就小,昨天一天沒有吃過飯,只吃了點餅乾跟薯片,哪有力氣拉卓安國起來。
她試了幾下沒有拉動卓安國,反倒卓安國剛抬起來的屁股又重重地跌回地面,疼得他眼淚當場飈出來。
他已經好多年沒有當眾哭了,又疼又氣,眼淚一時沒有剎住全噴了。
何小星,章萱彤,顏新霽四人全傻眼了,一時之間更加無措了。
“何小星,我要殺了你。”卓安國邊哭邊磨牙。
好會兒,卓安國的眼淚終於止住,從地上爬起來,至於他的行李,直接扔給弱不禁風的何小星拿。
“王年年那個賤人不讓我們住她家,我們又能去哪裡住?”何小星拖著兩隻笨重的行李,邊問道。
他們幾人正苦惱著,眼前便出現那間一開始被他們嫌棄又破又舊的老平房,章亦安住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