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已經死了,邪神還能對你進行奪舍?”長腿詭異說的話,超出王年年的認知範圍了。
小紙人把手放在下巴上沉思著,“是已經死了。但邪神在很久以前已經被諸神放逐三界之外,它們通過邪術召喚出來,是無形無體的存在。它們也無知無覺,沒有過去沒有未來,只能靠汙染他人的靈魂而存於世上。”
“所以,”它聲音一頓,“邪神沒有自己的記憶,它只能靠吸收別人的記憶汲取養分,成長。如果我作為主體被邪神寄生,我是我,也不是我。”
王年年放開小紙人,“太複雜了。不想了。”
她鑽出帳篷去衛生間刷牙洗漱。
“嘎嘎”門外又傳來那隻烏鴉的叫聲。
王年年立即把嘴裡的沫吐掉,胡亂地一擦嘴角,穿著拖鞋就推門衝出屋外。
一隻鴉羽烏光油亮的烏鴉站在灑滿金光的陽光下,身上的羽毛折射出綠色金屬的光澤。
王年年丟出小紙人,“按住它。”
小紙人直直地飛過去,騎在烏鴉的背上,抱住烏鴉的脖子。
那隻烏鴉的動作一僵,甩了甩身上的羽毛,都沒有把小紙人甩飛出去。
“什麼玩意兒?也敢騎到本大爺的背上。”烏鴉一張嘴就像個大老爺一樣,聲音低沉而尖銳。
頭頂上的陰影將它整個籠蓋住,烏鴉才停止甩來甩去的動作,抬起晶亮的綠豆眼,面露兇光地開口,“你就是斬鬼刀契約的主人?”
“這隻烏鴉居然會說話。”王年年蹲下身來,一把抓住烏鴉的脖子,提起它觀察。
小紙人從烏鴉的背上下來,飛到王年年的肩膀上落下。
“臭人類,放開本大爺。信不信本大爺能一嘴啄下你的眼睛吃掉。”
王年年捏住烏鴉脖子的動作縮緊了幾分,“說,為何每天早上飛到我窗口前擾人清夢?之前在學校裡嘲笑我英語考二十分的,也是你,對吧?”
“你英語考了二十分?”小紙人很是震驚地出聲,“你怎麼考的?選擇隨便選都能六十分。”
“滾!”王年年沒好氣極了,“別岔開話題。那是重點嗎?”
小紙人識趣地閉嘴。
“我當時感應到斬鬼刀契約你作為主人,就很是好奇區區一個普通人類如何收服斬鬼刀。便偷偷跟著你,暗中觀察。”烏鴉說到這裡不免好奇地問道,“你是如何收服斬鬼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