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同學等人看氣了,田徑隊女生是什麼意思,難道他們會趁著王年年不在欺負紀清熙嗎?
把他們當成什麼人了?
“現在副本進入通道正式關閉。”酒鬼老師一臉玩味地笑著,“對了,我還有一點忘了說。闖關者身後有多少名支持者,代表他們有幾條生命。他們每死一次,就有一次機會選擇誰代替他死掉。那名被代替者就會代替闖關者重新經歷他之前死亡的方式,痛苦死去。”
“例如,溺死,高空摔死,燒死等等,各種可怕的死法。”酒鬼老師嘖嘖地說道。
隨著它的話音落下,陳子安隊伍裡便有一人腹部莫名插入一根大腿般粗的鋼筋。
蔡俊楠滿臉莫名地低下腦袋,疼得想張嘴呼救,兩眼一翻倒在地上。
教室裡徹響起淒厲無助的尖叫聲,酒鬼老師仰頭放聲大笑著。
……
進到副本里,身體受到不同程度的擠壓,貌似空間扭曲造成的身體壓迫感。
好在不疼,在身體能夠接受的範圍內。
還未睜開眼睛,水便順著王年年的鼻腔嗆入肺腑,窒息的痛苦,喉嚨胸腔都火辣辣的。
好在她足夠冷靜,立即睜開眼睛,仰頭往上尋找光源,腳有規律的往上擺動。
她的腦袋剛浮出水面,便瘋狂地咳嗽著,差點把整個肺咳出去。
她大口喘息著,才劫後餘生地感慨。
呼,差點就要死掉了。
待呼吸漸漸平復後,她才有精力觀察自己身處的環境,發現自己被困在一個很小的水坑內,腳下是踩不到底的深水潭。
連接水面與地面的這個小水坑,只能容納王年年一顆腦袋露出水面呼吸,肩膀恰好卡在水坑的下面,伸不出來。
王年年深吸一口氣,一頭扎進水裡,睜開眼睛查看水的深度與寬度。
水下很黑很深,光憑肉眼根本看不清水下有多深。
就連左右也分不清楚。
“呼!”王年年的腦袋再次破出水面,張著嘴深呼吸著,再次觀察周圍的環境。
她似乎在一座溶洞裡,頭頂上方有很多崎嶇不平的鐘乳石,石壁上攀爬著大片青苔。
她轉了一圈,終於知曉“自己”是從哪裡下來的。
正前方有一個大斜坡,下方是水。
光滑的斜坡靠近潮溼的水汽,導致斜坡上爬滿了厚厚青苔。
這條路是上不去了。
一顆水滴順著突出的石筍滴下,正好砸在王年年的腦袋上,她一個激靈抬頭往上望。
原來這個腦袋大小的小水坑,是水滴積年累月砸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