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聲音,王年年轉頭看去,看到一名女生帶著一隻白色的山羊從電梯下來,“牧羊女。”
小羊一個箭步朝王年年衝去,王年年也趕緊往後退,剛抽出詭器棒球棍就被絆倒到地上。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小羊低頭,伸出舌頭舔了舔王年年的手背。
“這……”王年年麻木了,手背上傳來冰涼又軟乎的奇怪觸感,她還以為小羊要暗殺她。
難怪她的感知危險詭技感知不到小羊的惡意,一時躊躇不知該不該殺了小羊。
蕭沫沫快步跑過來,抱著小羊的腦袋往後拖,“前輩。對不起,前輩沒有惡意的。何小姐,你是五樓的領導階層,小羊只是崇拜你,想與你親近。”
“咩咩……”小羊不停咩咩叫著。
王年年拄著棒球棍從地上爬起來,手背在褲腿上蹭了蹭,小聲地問小烏鴉,“那隻羊真這樣說嗎?”
小烏鴉詫異地望著王年年的眼睛,“您怎麼會覺得,我就聽得懂羊說的話。”
王年年移開視線,淡定自若地道,“我還以為你們動物系的,應該能聽懂彼此說的話。”
“對不起,我聽不懂,給您拖後腿了。”小烏鴉抱著腦袋陷入自閉。
“你認識我?”王年年看著頭髮過於潦草的蕭沫沫,“你的頭髮怎麼了?”
蕭沫沫剛抬起一隻手摸了摸自己腦袋,小羊成功掙脫蕭沫沫的掌控,跑到王年年身邊,用腦袋接著蹭王年年的腿。
“……”蕭沫沫苦笑,“她好像很喜歡你。我是蕭沫沫,上午我們見過。你可能……忘了。”
“哦。”王年年點頭,指著她的頭髮,又指著腳邊的羊,“這羊是你抓的?”
蕭沫沫連忙擺手,臉上的表情很是慌亂,“她不是我抓的,她是前輩。”
“啊!”王年年跟小烏鴉都愣住了。
蕭沫沫笑著把事情的始末說了一遍,“……我的頭髮也是前輩啃的,不知道前輩會不會吃壞肚子。”
“難怪你一直叫它前輩,我還以為它的名字就叫前輩。”王年年抬手摸了摸小羊的腦袋,後者露出一臉沉醉的表情。
“狗腿子。”小烏鴉不屑地冷嗤一聲,也抱著王年年的腦袋瘋狂蹭著。
“不是的,我也不知道前輩叫什麼名字。何小姐,你來七樓做什麼?”蕭沫沫好奇地問道,她已經把自己來七樓的原因跟王年年說了。
“跟你一樣,被討厭的詭異上司故意分配來這裡的。不對,你是主動來的。明明那麼害怕,為何還要主動前來?”王年年對蕭沫沫的行為十分不解,順手撥開小烏鴉煩人的行為。
小烏鴉很是委屈地背過身去,長長的尾巴對著王年年的臉。
蕭沫沫聳肩,雙手無所適從地不知該往哪裡放,“我……我……”
王年年抬手打住,“不好意思,我沒有打探你隱私的意思。你不想說的話就別說,別難為自己了。”
“謝……謝謝。”蕭沫沫感激地看著王年年。她其實也不太喜歡自揭傷疤給別人看,如果不是為了活著,誰願意作賤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