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王年年單手撐著下巴說道。
其實她心底清楚,這個魔術表演是真的,舞臺上那名男子將是全場唯一的獻祭者。
臺下的觀眾在喧鬧,臺上的獻祭儀式已經拉開帷幕。
從小丑女拉開紅色的幕布,展露出舞臺牆上的小丑面具,就昭示著獻祭儀式開啟的信號。
“一看就知道是假的,魔術表演怎麼可能是真的。”坐在王年年她們後面的一名男觀眾說道。他邊說邊往嘴裡塞爆米花,眼底全是對這個世界的看透與冷漠。
“繩子斷了!”突然一名觀眾驚呼道。
觀眾席的所有人震驚地看去,掉下來的鋼板用力砸在鐵床,發出“砰”地一聲。
舞臺的燈光將鐵床圍起的黑布照得諾隱諾現,血“滋啦”一聲噴濺在黑布上。
鐵床下沒有用黑布遮起來的部分,露出一根根正在往下滋血的鋼針,隱約還能見到鋼針上掛著幾塊爛肉。
濃郁的血腥之氣從舞臺的四周擴散到向上抬起的觀眾席,還夾帶著幾縷海鮮的腥臭味。
拉鐵鏈的偽奮鬥也濺了一臉血,迷茫地鬆開手裡的鐵鏈,跌坐在地上,愣愣地望著鐵床那邊。
偽奮鬥的妻子也嚇得停止拍攝,一屁股跌坐在舞臺旁邊光滑的大理石地面。
正在吃爆米花的男子手一抖,丟出的爆米花全灑向王年年跟章亦安頭上,爆米花桶直接扣在章亦安旁邊男子的頭上。
男人驚呼一聲,“是誰把我的燈關掉了?”
章亦安伸手幫男子把爆米花桶取下來,他們三人頂著一頭的爆米花齊齊回頭,看向身後的男子。
男子真是又驚又害怕,身體縮成一團,想咬手,又不得不向他們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
他驚慌失措地站起來,頭也不回地衝出表演廳,邊發出慘叫聲。
表演廳的門被撞開的那一瞬間,震耳欲聾的雷聲順著敞開的門傳進來,很快又合上,隔絕了外面所有的聲響。
在郵輪的甲板上,人們正在愜意地曬太陽,喝著飲料。
這時一片烏雲飄過來,眨眼間把天地間所有的光亮都收束起來。
甲板上的眾人古怪地看向天空,一道雷電猛地撕開蒼穹,雷聲落下轟鳴震耳,大雨也呼嘯而至。
他們的腳下不由得趔趄,差點被晃動的船身晃倒。
工作人員趕緊指揮遊客進入室內,躲避這措手不及的大雨。
海面掀起了一層又一層的巨浪,郵輪開始顛簸搖晃起來。
然表演廳的眾人卻沒有感覺到。
鐵床的黑布被小丑女拉開,小丑完好無損地坐在鐵床上,還調皮地與觀眾們抬手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