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年年掃了周圍一圈,在黑色鏡框的鏡片上調出地圖的俯視圖,放大再放大,選取能繞到大祭司身後偷襲的最佳路線圖。
可以從對面大爺家放在屋簷下的木箱子上去,再上到屋頂,從屋頂跳下來偷襲大祭司。
擬定好路線,王年年收起地圖,繞到對面大爺家的屋簷下,順著木箱子爬到屋頂上,很快來到大祭司的身後,舉著棒球棍奮力一跳。
王年年從天而降一棍子將大祭司打暈在地。
然裡面的慘叫聲還在繼續,隱約中還能辨認出卓安國憤怒地嘶吼聲,“你這個賤女人居然推我出去墊背……”
未等他把話講完,又是一聲淒厲的慘叫,血飛濺到門上,順著門縫流出來。
“怎麼會這樣?”王年年有點懵了,裡面還有一道聲音在不停地求饒著,“不要過來,對不起”。
她徑直走到門前踹開門,濃郁的血腥之氣撲鼻而來,王年年下意識地屏住呼吸。
屋內,章萱彤已經被舉著鐮刀的村長詭異逼至牆角。
鐮刀上滴著血,地上的何小星,卓安國,顏新霽四人全都身首分離,臨死眼睛瞪得很大很大,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村長詭異轉過身來看著王年年,注意到被王年年一棍子敲暈在地上的大祭司,空洞的雙眼彷彿無端升起了怒氣,朝王年年襲去。
王年年連忙往後退了幾步,用棒球棍抵擋鐮刀的攻擊。
然村長詭異並不戀戰,扛著地上的大祭司跑了。
驚險撿回一條命的章萱彤雙腿癱軟地坐在地上,她將臉埋進手掌裡,淚水從指縫中流出,嘴裡不停地呢喃著,“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只是想自保而已。”
慘叫聲終於停止,胖子身為男人把腦袋探出院門,確認巷子裡空無一人,縮回腦袋詢問身邊的章亦安,“現在該怎麼辦,要不要出去看看?”
“走。”章亦安手裡拿著一根木棍,率先走出院門。
拿著拖把的胖子旋即跟上。
很快他們來到平房前,看到王年年站在平房的門前發呆,不明真相的二人走到王年年的身邊,關切地問道,“王同學你有沒有受傷,傷口有沒有裂開?”
“我還好。”王年年的聲音很是平淡。
他倆才把視線轉向門內,僅看一眼,胖子便轉過身去,蹲在地上吐了起來。
王年年拍著胖子的後背,無奈極了,“還是那樣沒用。”
胖子吐得昏天暗地,沒空搭理王年年的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