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蒲月延看王年年如此安靜不說話,他心底忍不住擔憂,“你想哭就哭出來,別憋在心底。”
王年年掀起眼簾淡淡地掃過他的臉,咬了一口飯糰,“有什麼好哭的。從她發信息給我的那一刻,我便猜到她凶多吉少了。”
蒲月延越發看不懂王年年,撕開飯糰的外包裝,邊吃邊看著王年年。
吃飽後,王年年又拿出牙刷開始刷牙。期間她讓小烏鴉飛到半空中,探查附近的地形環境,小烏鴉的視野與她共享。
通過小烏鴉的視野,王年年看到不遠處有一座山隱在朦朧霧裡,隱約中勾勒出村莊的黑影。
“主人,應該是那裡沒錯。”小烏鴉飛回王年年的身邊,說道。
王年年吐掉嘴裡的漱口水,收起牙刷牙杯,抬起手臂抹掉嘴邊的水漬,站起身,“走吧。”她對還在漱口的蒲月延說道。
蒲月延聞言,趕緊吐掉嘴裡的漱口水,把還沾著溼氣的牙刷跟牙杯胡亂地塞進登山包裡,背起登山包匆忙起身,“可以了。”
“嗯。”王年年走在前面帶路。
他們沿著崎嶇的山路走,山間煙霧瀰漫,密林層層疊疊交織成一道道高聳入雲的屏障,彷彿將他們吞噬進原始大森林。
沿途有不少道路標示,紅色箭頭指引他們接著往前走,地上不時會出現用石頭堆疊類似巫術的法陣。
一陣冷風吹來,蒲月延不由得起雞皮疙瘩,“這個地方也太滲人了吧。”
走在前面的王年年突然停下腳步,四處張望蒲月延差點撞到王年年也趕緊停下,不解地問道,“你怎麼停下了?”
王年年指著前面,用紅色的字體寫著村子名字的不規則石頭,召村。
一名銀灰色長髮披散凌亂的男子就站在村子的入口,對著那塊一米多高的石頭髮呆。
“他……到底是人是鬼?”蒲月延伸手把王年年扯到自己身後,小聲地問道。
“是人。”小烏鴉十分篤定地道。
聽到聲響,對著那塊石頭髮呆的邋遢男人慢慢地轉過身來,他黝黑的臉雙頰凹陷,滿臉胡茬,雙眼無神地看向王家姐弟,“真難得,我們村子來客人了。請跟我走吧。”
王家姐弟交換了個眼神,抬腳跟著那名神秘的男子走。
“那個……你是不是知道我們會來,所以提前在村子入口等我們?”蒲月延問道。
“是的。我們大祭司算出今天會有客人,所以讓我提前在村口等你們。你們並不是普通的客人,你們是來找人的。”男子頭也不回古怪地笑著。
那種不寒而慄的感覺更深了,蒲月延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王年年用眼神示意蒲月延接著問。
“咳。”蒲月延輕咳一聲,“那你們大祭司是否算出我們是來找誰的?”
“不管你們是來找誰的,我們村的村民都非常歡迎你們。遠方的客人。”男子說到這裡,回頭意味深長地看了他們姐弟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