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玄師沒有多問,拿出一張黃色的符紙直接朝龍捲風丟去。
符紙拍到龍捲風上,砰地發出一聲巨大的聲響,就連地面也微微顫動了幾下。
王年年等龍捲風距離自己稍微近點,也拿出一張火雲符,那是魏舒安她送的。
她嘴角壞笑地輕輕勾起,丟出火雲符拍在龍捲風上,轉身就跑。
白色的龍捲風瞬間被火舌纏繞變成火焰龍捲風,所到之處,所有的玫瑰花都在熊熊燃燒著。
金髮王子傻眼了,“你在做什麼?毀了我心愛的花圃,對你有什麼好處。”
“看著你吃癟的樣子,我心情就賊好賊美。”王年年賤兮兮地挑起紅唇笑著。
這片玫瑰花圃是金髮王子的精神寄託,為了不毀掉自己心愛的花圃,龍捲風漸漸收攏消失。
空氣中還傳來金髮王子咬牙隱忍的聲音,“你等著,我非要弄死你不可。”
“好好好,我等著。”王年年十分敷衍地點頭。
小烏鴉也跟著惡狠狠地點頭,“我也等著。看本大爺弄不弄死你!該死,敢威脅我主人。上一個敢威脅我主人的,還是上一次。”
王年年沒眼看小烏鴉了,說些什麼廢話。
看著龍捲風消失,之前覆蓋在玫瑰花叢的霧慢慢聚攏在燒焦歪倒在地的玫瑰花圃上。
花夏青跟韓靜竹反應過來,快步跑到王年年的身邊,拉著她的手臂檢查著。
“妹妹,你有沒有受傷?”韓靜竹焦急地問道。
王年年搖頭,“我沒事,不用擔心。”
兩名玄師也慢慢走過來,深深皺起了眉頭,“何小姐,你這下子徹底惹惱了那隻詭異了。”
王年年無所謂地雙手叉腰,“早在我燒燬它心愛的畫作,我跟它之間的仇怨就已經徹底結下了。”
“啊!這到底怎麼一回事?”玄師很是震驚地問道。
“在酒店休息區旁的歐式樓梯牆壁上,掛著三幅玫瑰王子的自戀畫。不對,是它自己附身在畫裡,自戀的同時還能讓路過的人順道欣賞它的容貌。”
王年年接著說道,“而且是強制欣賞的。如果從樓梯上去的人不看它的肖像畫,它就會吹風吸引人注意到它。”
玄師甲的眉頭更深了,“呸!真他孃的自戀,下頭男。”
另一名玄師乙拼命地點頭附和。真是活久見,第一次見這些自戀又下頭的男詭異。
“但它這麼自戀為啥自殺?”玄師乙很是不解。
王年年搖頭,攤手,“誰知道。或許有可能是他殺。自殺不可能怨氣這麼重。會自殺的人,都是把苦往心裡咽,直到吃不下去,又負能量過載了,情願傷害自己也不願傷害他人。”
“何小姐,你說得對,我怎麼沒有想到。或許是牽扯到王室醜聞,所以才撒報紙登頭版壓輿論。果然我們現在流行的,都是古人玩梗的東西。”玄師乙一臉八卦地搖頭。
玄師甲相對比較冷靜,性格不像玄師乙那樣活潑跳脫,他開口說道,“何小姐,你剛剛那枚符紙是火雲符嗎?”
王年年臉上的表情一下子認真多了,“你也知道火雲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