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裡世界雖說與世隔絕,但長腿詭異沒有做得太絕,斷了居民的所有水電。所以白天還是能正常用水用電。
洗完澡出來,王年年換上了休閒風的打扮,寬鬆的白色短領短袖襯衫,上衣的下襬收束進黑色的運動短褲裡,並在衣領處系一個黑色長領結,套上白色運動鞋。
王年年站在鏡子前拿出白色鴨嘴帽壓在頭髮上,再戴上黑框眼鏡。
她十分滿意地點頭,今天又是被自己帥醒的一天。
正想著,早餐吃什麼來犒賞自己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王年年拉開院門,門外站著十分拘謹的章亦安。
“王同學,房嬸讓我們早上去她家吃飯。走吧。”章亦安一直都知道王年年生得極為好看,但大早上的,她還是被狠狠驚豔到了。
明明是最普通不過的打扮,但套在王年年身上卻彰顯出蓬勃與朝氣。
白色的鴨嘴帽帽簷壓得低低的,只露出挺翹的鼻尖,和線條流暢好看的下頜。
她感覺王年年有點不同,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勁。
以前王年年在學校裡十分高冷,對誰都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
何小星跟卓安國他們就是王年年身邊的一群小跟班,一個勁兒地拍王年年的馬屁。
“那你等我一下。”王年年轉身回屋拿了一個黑色運動挎包背在肩上,跟著章亦安往房嬸家走去。
這個黑色的帆布挎包看著外形普通,卻是個空間揹包。
……
房家的院子內,當王年年跟章亦安到來時,所有人都回頭看了她們一眼。
她們二人今天的打扮都很清素,沒有花花綠綠的顏色,只是簡單的白色或黑色的簡約裝。
眾人轉回腦袋去,接著聽章萱彤期期艾艾地哭道,“我真的夢到了。有一個披頭散髮的女鬼,她讓我離房表哥遠一點。太嚇人了。”
章萱彤身邊的女生也拼命地點頭,“我也夢到了。”
她倆昨晚一直纏著房褚圭說話,就連房褚圭的正牌女友都對她倆有點意見了。
房嬸抬手扇了扇,“你們小姑娘家家嬌貴,一定是昨晚被嚇到,做噩夢了。”
“但我也夢見了。就跟章表妹說的那樣,她也跟我說,離開阿圭,否則殺了我。”房褚圭的女朋友握緊雙拳不安地說道。
房嬸臉色一冷,指著剛進來的王年年跟章亦安,“亦安,年年,你們夢見了嗎?”
她倆同時搖頭。她倆對房褚圭避嫌得要命,連看一眼都要自剜雙目自證清白的那種。
“看吧,你們三個是被爺爺驚嚇到了。今天爺爺出殯,明天再帶你們去廟裡收驚。”房嬸笑著說道,一臉的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