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小紙人看著這一幕忍不住低咒一聲。同時它的眼睛也在檢查,要從熊孩子詭異的哪裡下手比較快。
王年年看著越來越少的地鼠,從口袋裡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紙人。這裡的光線昏暗,偷偷做點小動作很難被發現。
她丟出一張張的紙人填補著空缺。
紙人飛出去以後迅速膨脹,變成一隻只圓滾滾戴著黃色安全帽的地鼠。
它們自覺跑到沒有地鼠的洞口下方,等待著下一輪開啟。
地鼠們很是鬱悶,它們分明看到掉下去好幾只地鼠,怎麼這裡的地鼠還是這麼多。
不過它們還是依照原定計劃進行,但凡王年年上一回待過的洞口下方,就會有地鼠故意去給熊孩子詭異砸。
小紙人漂浮在熊孩子詭異身後,盯著打地鼠機上面的時間。
還差十五秒就到三分鐘,最後一隻真地鼠從剛打開的洞口掉下來。
第一隻掉下來的地鼠興奮地呼喊,“那個該死的女人別想走了。”
最後一隻掉下來的地鼠露出迷茫的眼神,“怎麼可能,我掉下來的時候,上面還有很多地鼠。”
倒數第二隻下來的地鼠也點頭,“真的,我下來時上面還有很多地鼠。”
“啊?”第一隻下來的地鼠傻眼了。是你們眼花,還是我的數學是體育老師教的。
上面的遊戲還在繼續,熊孩子詭異也越玩越驚慌失措,怎麼地鼠越來越多,打都打不完。
小紙人地鼠們不受打地鼠遊戲機規則的限制,當木槌砸下來時,它們迅速收回腦袋。
熊孩子詭異越打心態越崩,節奏也打亂了,它越是想找王年年的位置越找不到。
小紙人盯著時間,當時間剛跳到五分鐘整,它一刀子捅進熊孩子詭異縫著線的脖子。
熊孩子詭異脖子上的線崩開,腦袋掉了下去,它的身體也搖搖欲墜地倒在地上。
“滴滴滴”打地鼠機傳來熊孩子詭異挑戰失敗的提示聲。
王年年渾身是汗地癱坐在木製地板上,微微拉開身上的雨衣領子,散熱,伸手從口袋裡掏出那張白紙黑字的合同。
剛展開,合同上的簽名消失,合同的邊沿開始自燃。
王年年隨手扔開合同,攤開手,那些化作地鼠形態的小紙人“砰”地一聲,變回小紙人的初始形態,飛回王年年的手中。
而她的腳下也延伸出一條紅色的路線標,指向樓梯的位置。
王年年起身,沿著紅色的路標走下樓梯,迎接地鼠們不解的眼神。
“不可能,你一人如何撐到五分鐘?”地鼠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