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年年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符紙,夾著符紙的手慢慢推開舞蹈教室的門。
站在王年年身後的紀清熙雖然非常的緊張,但她注意到王年年另外一隻手背在身後,握成拳。她又抬起眼睛,堅定地望向光線幽暗的舞蹈教室。
在舞蹈教室的地面掃了一圈,沒有發現任何異樣,王年年抬腳跨進舞蹈教室。
突然王年年轉過身來,迅速伸手把站在門口準備抬腳進來的紀清熙用力推出去。後者猝不及防地瞪大雙眼,張嘴,口中的疑問還未問出,門啪嗒一聲自動合上。
紀清熙被推得踉蹌,一屁股結實地跌坐在地上,眼淚當場刷地掉下來。
她顧不得身上的疼痛,立即爬起來,用力拍打舞蹈教室的門。
因為在門突然自己關上的那一刻,她在舞蹈教室牆角的上方看到一隻身穿芭蕾舞裙跟芭蕾舞鞋的詭異,正以一種極為扭曲的姿勢貼在牆角的上方與天花板之間。
它的手掌與腳掌是反折扒拉在牆上的,但身體是面朝紀清熙這邊,就像蜘蛛一樣。
“年年,年年……”不管紀清熙怎麼用力拍打舞蹈教室的門就是推不開,就連她的聲音也彷彿被這堵門嚴絲合縫地堵住了,怎麼拍打都沒有。
紀清熙很快冷靜下來,用力擦掉眼角的淚水,“不行,我得去找人來救年年。年年你不要放棄,我很快就找人來救你,你一定要堅持住……”
她說完頭也不回地往圖書室的方向跑。
可圖書室的門同樣牢牢地封住了,空蕩蕩的走廊,哪裡還有鄭半雪跟徐同學的身影。
她用肩膀用力地撞圖書室的門,就像撞在一堵厚實的牆上。
紀清熙貼著門慢慢蹲下來,雙手捂著臉,滿頭的烏髮披散下來,淚水順著指縫流下,肩頭也劇烈抖動著,終於控制不住地嚎啕大哭。
“不行,年年,鄭同學,還有徐同學她們還在等著。”紀清熙哭了一會兒突然想起她再哭下去只會耽誤她們三人等待救援的時間,趕緊從地上爬起來,雙手胡亂地抹掉臉上礙事的眼淚。
她吸了吸鼻子,抬腳接著往樓下跑。
剛衝出樓梯,在一樓狹窄的走廊看到陳子安一行人漫無目的地朝這邊迎面走來。
紀清熙嘴角剛牽起,卻見陳子安團隊唯一的女生氣沖沖地跑上來,一巴掌狠狠地打在紀清熙的臉上。
猝不及防的紀清熙被打得趔趄跌倒在地,髮絲凌亂地糊在她掛滿淚水的臉上,臉瞬間紅腫,嘴角也滲出血絲。
頭頂上傳來女生怒不可遏地吼叫聲,“都怪你們,把無臉詭異放出來害死了不多人。沒本事就不要逞能!就不能安分點等大人來救我們嗎?”
那名女生蹲下來揪著紀清熙的頭髮,“班長,我聽說你是單親家庭,很小的時候你父親就沒了,所以你家裡一定很窮吧?難怪你會巴結上王年年那個沒用的廢材富二代。”
“柳同學行了。”後面的男生只是嘴上勸了句,卻沒有伸手拉架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