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胖子倒吸一口涼氣,不敢想象他們今晚會見到怎樣的場面。
火滅了,大槐樹被燒成一團灰燼。
原本屬於大槐樹的位置空出來,變成一個一米多深的大窟窿。
王年年朝胖子微挑下巴,指揮胖子跳到樹坑裡開始挖。
胖子扛著鐵鍬跳進坑裡,開始挖土,他鬱悶地問道,“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想挖什麼東西。”
“一把摺疊刀。”王年年蹲下身來,拿出一次性手套套在手上。
“摺疊刀?就這?”胖子還以為自己的腦袋出現幻聽了。
“反正你挖就對了,廢話這麼多做什麼?還有,挖的時候直接喊我,不要伸手觸碰那玩意兒,出事了,別懶我。”王年年提醒道。
“哦。”胖子無奈地點頭,認命地繼續挖。
挖了一會兒,胖子感覺一鏟子下去鏟到了硬物,剛要彎腰下去,想起王年年的話,身體一僵,趕緊說道,“好像挖到了。”
王年年聞言旋即跳進坑裡,朝胖子揮了揮手,“剩下的就交給我了。”
“好。”胖子迅速爬出坑,他心底莫名毛毛的。
自從他的鐵鍬挖出那把摺疊刀的一點,他就感覺周身有不知名的寒意朝他靠攏。
反正就是很不舒服的感覺。
王年年拿著鐵鍬又鏟了幾下,才蹲下身去,把沾滿泥土的摺疊刀用力抜出來,掃了掃上面的泥土。
這把摺疊刀長度只有手掌大小,通體銀白色的不鏽鋼材質,刀尖鋒利,全鋼實心的手柄包邊光滑不膈手。
看起來像全新的,只是刀鋒跟手柄處還殘留著乾涸血漬。
如果不是胖子在場,王年年真想拿出斬鬼刀對比一下,但她忍住了。
王年年將摺疊刀收進口袋裡,從坑裡爬出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走吧,我們去找章同學他們。”
“年年,你沒事吧?”胖子把靠在坑邊的鐵鍬拿出來,不安地問道。
“怎麼了?”王年年不解地瞟了他一眼。
“那個……”胖子抓了抓腦袋,努力組織語言,“你不覺得這把摺疊刀看起來很邪乎,比上吊詭異的牌位還要陰冷。那麼可怕的東西,你怎麼還收進口袋裡?不怕危險嗎?”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王年年邊走邊脫掉手上的一次性手套,彎腰撿起地上的棒球棍。
……
小田輕車熟路的帶著章亦安和柳希恩來到白色別墅附近。
他跟章亦安一起,遠遠地瞥了那棟像城堡一樣極盡奢華的別墅一眼,同時發出驚歎聲。
“靠!那個死神棍到底騙了村民多少錢?難怪我爺爺經常打電話向我爸爸哭訴沒錢。”小田的牙齒快咬碎了。
“如果那個神棍真的只是騙財,那都是小事。可他現在要的,卻是這裡所有人的命。”章亦安無奈地搖頭道。
她近乎平靜的話,讓小田渾身打了一個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