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慢悠悠地開口,“快到下一個裡世界了。在裡世界無法開啟安全屋,強行進入會被彈出去。”
“原來如此。”小紙人一知半解地點頭,飛到王年年的肩膀上,後者坐在玄關的臺階上穿登山鞋。
穿好登山鞋後,王年年拉起兜帽蓋在腦袋上,把站在她肩膀上的小紙人塞進口袋裡,推開安全屋的門走出去。
小烏鴉看王年年終於出來,自覺地飛過去,站在她的手臂上,“主人,您看,那邊有光亮。”
霧還是一樣厚重,不過可以判斷出來此時已經天黑了。
王年年順著小烏鴉翅膀指的方向望去,濃濃的霧與夜色融為一色,隱約中可以看到一點火光,透過霧氣朦朧地照射過來。
“那應該是地圖上所繪製的燈塔。”坐在紙船上的王年年收回目光,扯下銀牌幻化成詭異手機,把安全屋收起來。
“燈塔?什麼地圖?還有下一個裡世界,到底是怎麼回事?對了,叔叔阿姨呢?”小紙人只覺得自己昏迷期間錯過了很多重要信息。
王年年懶得說話,戳一下小烏鴉的腦袋,示意它為小紙人解釋。
小烏鴉輕咳兩聲,把小紙人昏迷期間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難怪我沒有見到叔叔阿姨,原來他們已經回去了。挺好的。”小紙人的腦袋從口袋裡探出一點點,但它心底又有新的疑惑,“我們到了那裡真的能找到蒲月延嗎?”
“誰知道呢。”王年年一臉的無所謂。
蒲月延三個字,對王年年而言只是一組陌生的字。她看原小說的時候,出場的角色中根本沒有“蒲月延”這一號人物。
且她跟蒲月延也沒有見過面,就通話過一次。當時王年年主動打電話給他,蒲月延的聲音充滿了錯愕,很顯然,他也沒有預料到王年年會主動打電話給他。
他們兩句就把要說的話全部說完,之間再無話題,王年年直接掛斷了電話。
想來他們姐弟之間的感情真不是一般的差。
許是很小就分開,一個奶奶帶大,一個姥姥帶大,根本不親。
小紙人已經習慣了王年年對誰都一般般的態度,瞭解完大概的經過,便跟王年年一樣,靜靜注視著遠方那點越來越亮的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