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蒲月延盯著中年男子問道。
中年男子冷笑,“我是紀清熙的親舅舅,有問題嗎?本想好好的陪你們演戲,但現在看來這出戏是演不下去了。”
蒲月延拉著王年年的手,就想往門口跑去。
後面的中年男子保持不動,靜靜地看著他們,“不用白費力氣了,你們是跑不掉的。只要進了這座村子,誰都出不去。”
不知何時房子的外面團團圍住了很多村民,他們跟丁蘭一樣面無表情,木然得像塊木頭。
面無表情的村民從院子門口走進來,蒲月延用身體擋在王年年面前,也慢慢地往後退,他質問一旁看戲的中年男子,“你這樣做到底有什麼目的?”
“目的?”中年男子像被戳中了什麼笑點,哈哈大笑著,“我能有什麼目的,我們只是想活成自己想要的樣子。”
他指著門外嘴角彎起帶著詭異笑意的村民,“你看他們,都達成自己的夢想了。那你們的夢想是什麼?”
王年年微微晃動著腦袋,頓時感到一陣暈眩,頭重腳輕地倒在地上。她用力地睜開眼睛看向蒲月延,這小子也倒在地上,雙眼緊閉昏睡過去了。
她也慢慢地閉上雙眼。
……
王年年再次睜開眼睛,眼前是雪白的天花板,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這是一間單人病房。病床旁邊櫃子上的花瓶裡插著一株枯死的植物。
她慢慢地坐起身,看著那株枯死的植物,感覺既陌生又熟悉。這種怪異的感覺,她說不上是什麼意思。
這時病房的門打開了,一名年輕的實習男醫生走進來,他興奮地對著面無表情的王年年說道,“你可以出院的,這次的手術十分成功,你的心臟病終於痊癒了。以後你可以隨便跑隨便跳,就跟正常人一樣。”
王年年不敢相信地張大嘴巴,她終於痊癒了。可不知怎麼的,她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好像忘記了什麼。
同一時間,她的父母跟奶奶也衝進醫院,幫王年年辦理出院手續,收拾個人物品。
王母從王年年的枕頭下拿出一本小說,看到那本小說,王年年下意識地心虛。
但王母沒有說什麼,直接把那本小說塞進裝行李的包裡,拉上拉鍊。
眼前的畫面一轉,就像做夢一樣,王年年來到一個十分陌生的家裡。因為她經常住院,所以醫院比家裡還要熟悉。
她坐在自己房間的床上,拿起那本從醫院帶回來的小說《詭異降臨,真千金歸來》。
翻開小說的第一頁。因為這本小說她已經看完了,不用仔細閱讀上面的內容,很多劇情一下子躍出她的腦海中。
只是當她看到“章亦安”三個字,感覺這個名字莫名熟悉,就好像她能感知到她血肉的跳動一樣鮮活。
一定是錯覺。
王年年立即將書籍合上,開始準備明天去學校的東西。
畫面再次切換,她上完課從學校門口走出來。
王年年不解地歪著腦袋望著校門,她今天帶腦子上學了嗎?怎麼感覺課上了,但知識沒有裝進腦袋裡,一晃腦袋全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