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嘴角勾起一道嘲諷的弧度,妖冶精緻的面容淺淺映著紅酒的迷離透光,散發著連女人都難以企及的豔色。
王年年毫不猶豫,直接朝玫瑰王子豎起一根中指。
氣得玫瑰王子當場捏碎了手裡的高腳紅酒杯,從鼻子裡流下黑色的血,滴在白色的桌布上。
坐在玫瑰王子身旁優雅切著帶血牛排的美女,身體就像斷了線的風箏,臉直直砸進盤子裡,盤子上的銀色叉子插進她的眉心裡,濃稠的血液流出,溢滿整張鋪著白色桌布的餐桌。
“啊!”從玫瑰王子身旁跑過的人,嚇得發出一聲聲嘶力竭的慘叫聲。
玫瑰王子覺得他有點吵,拈起桌面上的叉子,射中那名男人的眉心。
男人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那些跑來跑去的人才發現,原來玫瑰王子已經混入宴會中了。
臉朝下趴在桌子上的美女,身上穿著就是那件鑲滿大顆寶石的禮服。
童話故事全是騙人的。
方才還滿心歡喜赴宴的人,一股腦地往玻璃花苞房的門口衝去,混亂中鞋子被踩掉了也不敢回頭撿。
留在原地的幾名男子撕掉身上礙手礙腳的黑色廉價燕尾服,從身後拔出桃木劍,左手還拿著一枚十字架。
玫瑰王子坐著不動,拿起一塊餐巾布擦拭鼻子上的黑血,被眼前的一幕逗笑了,“中西結合的驅邪方式。你們還挺懂得與時俱進的嘛。”
“不然呢?你們這些西方來的詭,誰知道你們害怕這個,還是這個。”為首的那名玄師比了比手裡的桃木劍跟十字架,回頭對著王年年等人說道,“害怕的話趕緊逃跑吧。省得在這裡礙手礙腳,救人很煩的。”
“那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加油!”王年年拉起蒲月延的手就往門口衝去。
看得花夏青一愣一愣的,“那我們……”她剛走幾步,門外便傳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鄔高興伸手把花夏青拽回自己身後,“青姐別亂跑,太危險了。”
王年年跟蒲月延快跑到門口也停下了,看著灰濛濛的霧被染成血一樣的顏色,隱約中有人被玫瑰藤蔓纏住,拖向玫瑰叢中。
那些剛跑出門的人,看到外面宛如地獄般的場景,前進也不是,後退也不是。
玫瑰王子站起身,扯下脖子上沾了幾滴黑色血的白色領巾,露出纏在脖子上染紅點點血斑的繃帶,“今天你們一個都別想走,留下來變成本王寶貝玫瑰花的養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