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距離太遠的話,原本放鬆警惕想逗貓玩的那群玩意兒,會猛然發動攻擊。
在小紙人的帶領下,王年年很快找到地下室的入口。
雜物間,裡面堆滿了各種不要又捨不得扔掉的雜物。誰能想到白色別墅的地下室入口竟在這裡。
且入口極為隱蔽,需要抬起一塊可活動的木製地板,才能發現通往地下室的路。
王年年抬起木製地板,灰很大,她下意識地眯起眼睛。
等粉塵煙霧小點,王年年在裝雜物的架子上發現一盞煤油燈,她提著光線微弱的煤油燈,順著階梯走下去。
地下室的牆壁、階梯,及地面是一鏟子一鏟子人工鑿出來的,腳踩上去凹凸不平。
“這難道是那個神棍自己悄悄挖的?”王年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個懶散瘦小的神棍看不出來還有此等毅力。
“不是。”長腿詭異故作神秘的沒有說完。
地下室的走廊很長又很窄,煤油燈的火光散開,沒有安全感的王年年攥緊了手裡的棒球棍。
她來到第一間房間,這裡也是堆放雜物的,各種的木箱子紙箱子,還沾血的衣物。
王年年用棒球棍捅了一會兒,沒有發現任何可用的信息,轉身想走,腳底莫名踩到一塊厚厚的東西,低頭一看,是本年代久遠的日記本。
她彎腰撿起腳下的日記本翻開,第一頁姓名的位置塗黑了。
【xx15年9月1日,天氣晴。今天,我在湖邊的櫻花樹下見到了驚豔我一整個夏末的少年……】
“呃,好日漫的開場白。我們以前的高中有湖泊,有櫻花嗎?”王年年只看了一句,就轉頭詢問站在自己肩膀上的小紙人。
小紙人用那張哭喪的臉思索著,“我記得好像沒有,我也沒有聽說過附近有種櫻花。不過都八九年前的事情了,應該有吧。”
“哦。”王年年點頭,接著翻下一頁。
【xx15年9月8日,天氣雨……】
“等等,這前面的2、3、4、5、6、7號怎麼不見了,直接跳到了8號。你見過誰這麼寫日記的嗎?”王年年只看了開頭便吐槽,“下雨天一起撐一把傘,房褚圭家窮到連傘都買不起,要擠一個女孩的傘。”
如果上吊詭異在這裡定會大吼一句,你對浪漫過敏是不?一直挑挑挑,你是挑魚刺冠軍嗎?
王年年快速往下翻了幾頁,每一頁都記錄著日記的主人與房褚圭相處的點點滴滴,包括如何相識,如何熟絡起來,每一個契機都寫得清清楚楚無比清晰,就像在眼前發生一樣。
“不對。”王年年終於意識到不對勁,“真實的日記不是這樣的,不可能記錄得這麼清楚。”
原本王年年打算看幾頁就合上,可後面幾頁的內容越來越離奇,完全沒有記錄別人的內容,裡面的主角除了她,就是房褚圭。
還有全校的女生因為妒忌她是房褚圭的女朋友對她動手動腳,辱罵等。
全校的男生都愛慕她,每次上早課桌屜都被情書塞爆,桌子上還擺滿了各種早餐,可她總能在一堆早餐中找到房褚圭給她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