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個辦公室的詭異同事之一。說吧,它到底怎麼了?”王年年問道。
“它便溺了,所以把廁所堵住。現在瀰漫在廁所裡面的味道,是它放……屁……”
王年年抬手打住他的話,“你不用如此詳細的告訴我。這個給你。”
她從安全屋裡拿出兩袋過期的零食交給蒲月延,其中一袋是垃圾桶裡面的,還有一張紙。
“有用嗎?”蒲月延心底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王年年拼命地點頭,“不管有用沒用,你自求多福吧。我等你出來。”她說完,逃似的跑得遠遠的。
蒲月延將那兩袋過期零食收進安全屋裡,打開王年年遞給他的紙條,
【想要成為正式員工嗎?可以殺了正在上班的正式員工,撿起工作牌頂替他的身份。我就是這樣躋身為上等人。可我不希望有人看到這張紙條,所以把它藏得很深很深很深……】
王年年當時看到這張紙條時忍不住吐槽,確實藏得挺深的。
蒲月延默默地將紙條藏進口袋裡,轉身回到馬淡竹身邊。
“怎麼辦?我們真的要像它說的那樣,買罐咖啡回來幫助它暢通排洩。何先生,你剛剛去哪了?”馬淡竹說完,好奇地問道。
帶他倆來到三樓衛生間的正式安保員,找了個理由跑了,讓他們想辦法協助霍普先生脫困。
蒲月延搖頭,假裝從口袋裡拿出一袋過期很久的巧克力,朝著廁所裡面丟進去,“霍普先生,您吃吃看,這個是否有用。”
坐在廁所隔間裡面的霍普先生伸手接住,從上面投餵進來的巧克力。它肥胖碩大的手掌,顯得那袋巧克力又小又迷你。
“哦,可愛的男孩,你給我的這袋巧克力好像有點眼熟。不過算了……嗯嗯,還挺好吃的。”霍普先生連拆開外包裝都懶的,直接丟進嘴裡咀嚼,吞下去了。
它肥胖臃腫的身體幾乎塞滿廁所的隔間,撐爆衣服的肥肉抵在隔間的四面牆。看來它除了被便溺困在廁所隔間,也有可能是太胖了,出不來。
“可愛的男孩,你給我的巧克力是挺好吃的,但我還是無法出來。如果你能幫我買罐咖啡就好了,我會報答你的。”霍普先生繼續哀求道。
“看來還是行不通,我們不如去買咖啡吧。”馬淡竹提議道。他只想快點逃出這裡,實在太臭了。
“小馬男孩真可愛。我一定會報答你的。”霍普先生一臉真誠地說道。
“再等等。”蒲月延拉著馬淡竹不讓他去。
霍普先生口口聲聲說要報答他們,誰知是用什麼的方式報答的。
蒲月延不停往廁所隔間投餵過期零食,霍普先生亦是來者不拒,不管蒲月延丟什麼,它就吃什麼。
它身上的脂肪也積累得越來越多……
直到第二個袋子裡面的零食還剩三分之一,看著被脂肪抵住的門板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蒲月延撐開一把雨傘,將自己的身體罩在雨傘下。
“你打傘做什麼?”馬淡竹極有眼力見,見蒲月延這般舉動,小聲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