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牧野用詭器手槍對著那隻詭異開了幾槍,子彈能弄傷那隻詭異,卻無法完全殺了它。
“我努力幫你控制住那隻詭異,你自己找機會殺了他。”鍾牧野對鄔高興說道。
想要得到那把短刀詭器,就得鄔高興自己動手殺了它。
鄔高興吞了吞口水,儘管心底很是緊張,卻還是強裝鎮定地點頭,“拜託你們了。”他看著自己的隊友。
然那隻詭異像只滑不溜秋的泥鰍,它可以通過牆壁來回穿梭,鄔高興撲空了好幾回,還不小心把手裡的短刀滑出去,滑到花夏青的腳邊。
而那隻詭異再次出現,就在花夏青面前,它滿口黑血的嘴角獰笑著,舉起手裡的短刀就要往花夏青的胸口捅去。
鄔高興頭皮發麻,急切地朝花夏青大聲呼喚道,“快點撿起地上的短刀,殺了它。”
跟即將到手的詭器相比,他隊友的命更加重要。
鍾牧野連忙開槍打住詭異的動作,花夏青立即就地一滾,撿起地上的短刀往上捅去。
花夏青不清楚自己有沒有捅中詭異,她手臂胡亂地揮舞著,身體又在慣性下滾了幾圈。
鍾牧野等人看著詭異被花夏青手裡的短刀捅穿,還是它生前被短刀用捅過的腹部位置。
詭異的身形消散,一部分被花夏青手裡的短刀吸收。
“太好了,青丫頭做得不錯。”鍾爺爺真心為花夏青捏一把冷汗,又回頭看向鄔高興,“你這孩子心底也好。”
鄔高興抓住腦袋不好意思地笑著,“青姐就跟我親姐一樣,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出事。只要我們都還活著,就有機會拿到屬於自己的詭器。再說了,青姐有了自己的詭器,我們團隊的力量又更上一層樓了。她拿跟我拿是一樣的。”
鍾牧野,與幾名男隊友激動地伸手按在鄔高興的肩膀上,“好隊友,一輩子。”
“一輩子,永遠的家人。”鄔高興也跟著點頭。
花夏青從地上爬起來,鬆開握著短刀的手,看著手裡的短刀消失,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高興。”
鄔高興噗噗笑著,“感覺我的名字一口氣表達出青姐的兩種情緒。一個是叫我的名字,一個是表達她內心的激動。”
花夏青張開雙臂抱著鄔高興,“好兄弟,好姐妹,好戰友。”
“行了。咱們小隊,也就在你這裡全變成女的。你呀,就沒拿我們當男人看過。”鄔高興說到這裡忍不住心塞。
或許是混久了,花夏青身邊又沒有好姐妹可以吐露心聲的,就跟他們吐槽自己生理期遇到的問題。害得他們幾個男的紅著臉,還要翻各種資料,想辦法幫花夏青緩解生理期的痛苦。
正因如此,他們小隊的團魂特別凝結。
鍾爺爺看著他們幾個年輕人打打鬧鬧,臉上也洋溢出真心的笑容,隨即它眉頭緊皺,驚吼出聲,“快點堵住門!”
鍾牧野等人反應很快,立即朝房門看去。
大量的黑氣從客房門縫隙滲進來,門砰砰的,有東西在撞擊著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