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年年閉上眼睛,她能感覺到她的靈魂正在一點一點的凝聚強大,靈魂不自覺的享受沐浴月光的感覺。
她再次睜開眼睛,發現蒲月延這小子看她的眼神更加恐懼了。她勾起唇角輕笑,唇湊到他耳邊低聲道,“沒想到居然被你發現了。”
“……姐……姐,我發四……我絕對不會跟任何人說這件事。我會幫你保守秘密的。”蒲月延害怕得差點口吃。
“哦?”王年年挑起染上紅光的眼睛,“但我不信,唯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那……那,”蒲月延深吸一口氣,“那我沒轍了,你還是殺了我吧。記得速戰速決,我怕疼。”
王年年簡直快被自己的蠢弟弟笑死了,推開他,紅色的眸子目光清冷地看著他,“今晚的事情別告訴任何人,包括爸媽。”
蒲月延被推得踉蹌差點跌倒,他不安地看著王年年,“您真的是我姐?據說詭異是噬主。煤球,你是不是殺了我姐,奪舍我姐的身體了?求你不要殺了我姐,要奪舍就奪舍我的身體。反正我早該死了,僥倖多活幾天,再次見到爸媽跟姐姐已經很滿足了。”
王年年眼睫眨了眨,沒想到這個便宜弟弟居然如此關心自己。
她把手放在蒲月延寬厚的肩膀上,後者身體下意識地一抖,卻不敢打掉王年年的手,身體不停抖動著。
王年年無奈地嘆口氣,“是我,別害怕。我沒有被奪舍。今晚的事情別跟任何人說,反正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很複雜,我不想說。”
“嗯。”蒲月延拼命地點頭。他不知道該不該相信王年年的話,可他又於心不忍傷害王年年的身體,只能靜靜地看著王年年閉上雙眼,窗外斜照進來的紅光將她籠罩住。
妖豔的紅光把王年年的肌膚襯得更白了,睫毛很長,鼻樑筆直微微翹起弧度,唇形飽滿紅潤。
半個小時後,紅光漸漸淡去,月亮的光芒黯淡剎那間消失,隱藏在黑色的雲層裡。
王年年慢慢地睜開眼睛,眼底的紅光消散,黑眸沉靜幾乎與夜色融為一片。
“姐……姐。”蒲月延試探性地喊一聲。
王年年直接一個眼刀遞給他,視線緊盯著窗戶外面。
“嗚嗚……”幽怨的哭泣聲從院子外面傳來。
一抹白色影子漸行漸遠的映入王家姐弟的視線裡,緊接著一抹黑色身影低空掠過,張喙叼著女詭異的腦袋飛走了。
“那是什麼?”蒲月延差點震驚出聲,是王年年及時抬手捂住他的唇。
後者不鹹不淡地開口,“少見多怪。那是煤球。”
“煤球?”蒲月延好奇地上下打量著王年年,怎麼有兩個煤球。
王年年的手從蒲月延的唇上挪開,手心上全是汗水,她一臉嫌棄地在蒲月延身上的衣服擦了擦,“到底要我說幾遍,你這顆腦袋才能聽懂人話?找死是不?”
蒲月延突然開心地笑道,“果然是我姐,熟悉的味道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