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嘟嘟兩聲,便聽到蒲世英焦急的聲音傳來,“丁蘭妹妹,是不是有年年的消息了?”
“別緊張,我現在就讓年年跟你說話。”丁蘭說著還白了幫忙隱瞞的紀清熙一眼,“年年,快跟你母親說話。”
“媽,我沒事。”王年年嘶啞的聲音從詭異手機傳出,通過電流又傳進電話那段。
“年年。”蒲世英瞬間熱淚盈眶,“你跟爸媽說,你現在在哪裡,我跟你爸爸現在就去接你回家。你不要去管什麼惡意標記,爸爸媽媽不怕,要死,咱們一家子也要整整齊齊的死在一起。”
“咳咳。”王年年用力地咳嗽幾聲,“呸。可我不願意,我想活著。你們別來,我會想辦法出去的。”
“你這孩子性格怎麼跟你外婆一樣執拗。”樸世英難過極了,旁邊的老王不停地輕聲安撫著自己的老婆。
老王一接過電話聲音頓時冰冷地開口,“王年年,你要記住你說過的話,給我活著滾回來。”
王年年瞪大雙眼,“老王,我還是您親生的嗎?”
“怎麼不算呢。”老王思索了一會兒才回答,隨後是老王的慘叫聲。他又被自己的親親老婆家暴了。
王年年已經習以為常了,說了幾句便掛斷電話,起來刷牙洗漱。
她站在鏡子前撕掉臉頰上的創口貼,傷口已經完全癒合了,肌膚如剛剝殼的雞蛋細嫩光滑,看不出曾經受傷的痕跡。
回到昨晚的房間從行李箱翻出一件黑色的短袖上衣,及淡藍色破洞吊帶牛仔褲去衛生間換上,再回來整理自己的私人物品。
收起睡袋帳篷,抖了抖上面的碎玻璃渣,棒球棍直接收進挎包空間裡。
她拖著行李,腋窩夾著帳篷跟睡袋從二樓的木樓梯下來。
在廚房熬粥的章亦安,及在門口清掃落葉的胖子聽到聲響,立即朝著樓梯這邊小跑來。
他倆看著大包小包的王年年,忙伸手去接。
“年年,你搬行李是要去哪裡?能不能帶上我?”胖子不安地看著王年年深邃的黑瞳。
王年年剛剛說太多話了,加劇喉嚨的不舒服,指了指樓梯後面,原主外婆的房間。
章亦安跟胖子立馬明白了,拖著王年年的行李放到那間房間裡。
“早說嘛。害我以為你要搬走了。”胖子拍著自己的胸膛傻笑著,“昨晚刮妖風,導致院子裡的植物全部枯死,樹葉掉光,我接著去打掃了。”
他說完,撿起掃帚接著清掃落葉去了。
圍著圍裙的章亦安又回廚房繼續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