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個古怪的聲音,讓她提前預支未到手的冥鈔淨化短刀。
種種謎團盤踞在王年年心底,令她恐懼那把斬鬼刀的存在,又不得不依靠那把邪氣的斬鬼刀苟活著。
“年年。”紀清熙搖了搖失神的王年年。
“嗯?”王年年回過神來,“怎麼了?”她問道。
“你聽,是上課的打鈴聲。就像哪種手搖的搖鈴聲。”紀清熙說著往王年年這邊走了兩步,身體也捱得更近了,緊緊抱住王年年的手臂。
王年年也才聽到,真的有搖鈴聲。
“叮叮叮”
那聲音越來越近了,還伴隨著“哐哐噹噹”的棒球棍拖地的聲音,原本教室裡竊竊私語的眾人也禁了聲,無限放大走廊裡傳來的聲音。
“你們看窗外。”有人注意到窗外的情況,立即出聲提醒道。
眾人遁聲看向窗外,不知何時濃密的烏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輪紅彤彤的血月懸掛在半空中,照得天地間籠罩在一片血色中。
血色的光線照射進來,照得整間教室氤氳在波光粼粼的血色水光裡。
窗戶的雨還在不停下著,只是那雨變成透亮的紅色,拍打在窗玻璃上匯成千溝萬壑的血河。
“年年,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紀清熙的聲音已經略帶著哭腔了。
“我們趕緊回座位坐好。在不清楚這兒的規則之前,先不要惹這裡的詭異生氣。”王年年帶著腿軟的紀清熙回到她們後排的座位坐好。
其他人也趕緊回到貼著各自名字的座位坐好。
“啪”的一聲,飽經風霜的木門再次被人粗暴地推開,這次是副班長帶著兩名男生衝進教室,找到自己的座位坐好,才敢張大嘴喘氣。
追著副班長他們的瘸腿保安經過走廊的窗戶,手裡拿著搖鈴,腳步一拐一拐的,另一條腿就像被人打斷了,使不上勁兒。
它搖著鈴鐺,拖著一根長長的鋁合金材質棒球棍,從容不迫地走到教室門口停下,皺巴巴猶如老樹皮的四方臉掃過教室裡的每一張座位,確認每一張座位上都有人,才抬腳接著往前走。
緊接著,所有人就發現一件非常光怪陸離的事情。
他們全班有45名學生,這間教室也共有45張桌子,每張桌子上都坐著人。
可他們明明記得,今天早上至少有幾名同學曠課。按道理說應到人數是……
等等,他們好像缺失了一段非常重要的記憶,他們分明今天早上有人缺勤,怎麼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