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看白骨詭異那麼缺手臂,多多益善也不錯。才想順道收集起來。
王年年甩著繫著鎬刃安全繩往上一拋,習慣性地扯了幾下,確認安全後,她的身體就像坐電梯一樣地往上升。
她悠悠地開口,“因為已經失去了,才捨得丟。好不容易搶來的,不得眼巴巴藏著,怕別人惦記。”
小烏鴉先是點頭,然後搖頭。反正它也說不清楚。
有小紙人在一樓集火,王年年非常順利地翻過窗戶,站在五樓滿碎玻璃渣的地板上。
地面的碎玻璃,不光有窗戶的,燈泡的,還有滴液吊瓶的玻璃渣。
王年年一落地,立馬朝小烏鴉微挑下巴。
小烏鴉歪著自己的腦袋,“主人,您想說什麼直接說。您這樣挑眉,抬下巴我看不懂。”
“我讓你喊學長上來。”王年年揉著自己的臉,敢情自己帥氣的表情白做了。
“哦。”小烏鴉不情願地喊了一聲,忽然想起一事,“主人,您明明可以直接喊它的名字,它能聽見的。”
王年年眨了眨眼睛,才想起還有這事。
這時耳邊傳來小烏鴉的驚歎聲,“你怎麼變成這副模樣了?”
王年年回頭,看著全身腐蝕嚴重的小紙人,那些被腐蝕的位置旁邊還有淡淡的綠色液體。拿著小燈的那條手臂是完整的。
王年年伸出手,小紙人鬆開手裡的小燈掛繩,小燈落在在王年年的掌心上。
小紙人再也支撐不住自燃,消散在空氣中。
“學長,你沒事吧?”王年年抬起左手,看著高傲倔強立起的小指,鬆了口氣。
“沒事。那群傢伙太卑鄙了,注射器裡面居然有腐蝕藥水。再拿一張小紙人給我。剛剛是我輕敵了,這次不會了。”餘星辭的聲音在王年年的腦海中迴響著。
王年年又拿出一張小紙人,雪白的小紙人從王年年的手上站起來,稍微活動一下,拿起旁邊的小燈掛繩,又衝著窗戶飛出去。
同時小紙人的保證聲在王年年的腦海響起,“我去幫你們拖延時間,趕緊多裝點手臂跟腳。”
王年年抽了抽嘴角,真當他們是來這裡進貨的?
“那你小心點,別再受傷了。”王年年想了想又添了一句,“小紙人很稀有的,用一張少一張。”
“收到。”餘星辭知道,如果沒有這層小紙人的身體做偽裝,它的臉一定是紅的。
王年年收回目光,手裡拿著放大到兩米的鎬刃,就像死神的收割鐮刀,“煤球,你拿著這個去吸引多手詭異過來。”
“好的。”小烏鴉檢查了一下掛在脖子上的小燈,展開翅膀起飛,繞著王年年的腦袋盤旋了幾圈,朝著門框飛了出去。
王年年趕緊走到牆邊,貼著門框站好,等小烏鴉把新的獵物引進來。
小烏鴉飛出走廊,才敢把掛在脖子上的小燈打開。
五樓上面的霧沒有下面樓層的厚,淡淡的,可見度有三四米左右,還能隱約看到更遠處的大概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