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亦安跟顏嘉致同時攤手。
章亦安的聲音有些焦急,“詭異媽媽已經在催促了。它說嬰兒如果一直哭鬧下去,連我們也要一起死。你快走,別被它發現。不然連你也會牽連進來。”
王年年注意到顏嘉致的掌心上翻起一層焦黑的死皮,新長出來的皮平滑粉嫩。
應該是他嘗試用手抱起詭嬰,但火球的高溫把他的手燒的血肉模糊,是章亦安用治療藥水給他療傷了。
感受到王年年的視線,顏嘉致略有點心虛地把手藏到身後。
章亦安走到他倆中間,對顏嘉致說道,“沒關係的,年年知道。”
顏嘉致先是震驚,很快斂下眼底外露的情緒。沒想到章亦安與王年年的關係竟這般鐵。
“煤球,你試著去跟它溝通一下。”王年年看那個詭嬰一直哭,猜測,詭嬰應該也受不了火焰滾燙的溫度,才會一直哭啼不止。
站在王年年肩膀上的小烏鴉展開翅膀,朝漂浮在半空中的詭嬰飛去。
它繞著詭嬰飛了幾圈,詭嬰果然慢慢停下了哭聲,通紅的眼眶滾落一顆眼淚碰到火焰,便化作一團煙霧消散。
小烏鴉與詭嬰溝通完回到王年年身邊,用只有王年年能聽見的聲音說話,“它想要有個人幫它把身上的火焰收走,說太疼了,它好痛苦。那火是用它的靈魂當做燈芯燃燒的。它的魂體越來越虛弱,快散了。”
王年年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想了想,抬起腳準備朝詭嬰走去,身後猛地伸出一隻手拉住她的手臂。
王年年回頭見是章亦安,不解地問道,“怎麼了?”
“不能靠近它。它周圍的溫度很燙,會把皮膚燙冒泡的。”章亦安提醒道。
王年年把手放在章亦安的手背上拍了拍,“讓我試試看。”
章亦安認真看著王年年的眼睛,最終點頭,“好。但你不要靠得太近,不然會受傷的。”
顏嘉致站在一旁靜靜聽著,發現章亦安對王年年與他的說話態度不一樣。
當他說想試試時,章亦安只是囑咐他小心點。但王年年說她想試試,章亦安的眼底流露的緊張不假,及對王年年也充滿了信任。簡直一個天差與地別。
“你放心吧,我有分寸的。”王年年輕輕拿開章亦安的手,接著抬腳往詭嬰走去。
每走一步,能感受到周圍的溫度越來越高,她的額頭也冒出密密麻麻的汗水。
就連詭嬰周邊倒塌的廢墟斷牆及地面,也被燻得焦黑。
小紙人怕被火濺到,直接躲進王年年的口袋裡。
小烏鴉瞥了一眼只冒出一點腦袋小紙人,吐槽道,“沒用的傢伙,每次你都是第一個躲起來的。”
小紙人立即反駁,“我就是個紙糊的,怕火怕水,不是挺正常的。”
小烏鴉聞言,頓時氣焰囂張地兩隻翅膀叉腰,“我就不一樣了,我不怕火也不怕水,更不怕電。”
王年年在詭嬰半米左右的距離停下,“小寶貝,能把你的火系技能讓渡給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