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張令人為之傾倒的絕世容貌,妹妹雙眼痴迷地望著它,“想。”
妹妹剛說完,腦袋也直直地落下,雙眼緊閉著。
詭異慢慢地站起身,冷嗤道,“敢戲耍我,就得死。”
方才還站在窗戶前欣賞紅月的居民很快發現不對勁,他們親眼看到詭異穿進窗戶,把他們的鄰居殺死。
看著一個接著一個鄰居倒下,他們趕緊躺在床上,用被子封印住自己。
大夏天還沒有空調,瑟瑟發抖躲進被子裡面的人們,分不清粘稠在身上的汗液,到底是冷汗還是熱汗。
一隻詭異穿過牆,雙眼落在縮成一團躲進被子裡面的人。它很是無奈,人類何時才能停止這種自欺欺人的可笑行為。
它從床尾穿進被子裡,對著被子裡面雙眼緊閉的人,吹了吹冷風。
床上的人驚駭地睜開雙眼,看著臉上方一張慘白到發綠的臉,尖叫出聲,“鬼啊!”
詭異靜靜地看著他吼叫。
看著獵物徒勞無力的掙扎過程,才是詭異最享受的時候,比吃到獵物還令它開心。
床上的男子喊到虛無脫力,看著津津有味望著自己的詭異,他問道,“是不是我再怎麼掙扎都是死?”
“是的。”詭異點頭。
男子雙眼一閉,咬著蒼白的唇,“那你動手吧。動作快點,我怕疼。”
詭異皺起了眉頭,“你就不再掙扎掙扎?”
男子張開雙眼,瞪著死魚眼,“都快死了,掙扎個錘子。反正我又窮又懶,活著也是等死,趕緊的!”
詭異索然無味地飄走了。
男子掀開被子,始終很難忘懷詭異朝他翻白眼的表情。
……
這一晚蒲月延沒有睡好,只要想到睡在蒲女士旁邊的王年年可能被詭異附身了,半夜爬起來嘎嘎發瘋,把睡夢中的老王跟蒲女士吃了。
他就嚇得不敢閉眼睡覺。
而王年年一回到地下室,就躺在蒲女士的身旁睡著了。
睡夢中的蒲世英聞到屬於女兒身上沐浴乳的清香,轉過身去,抱住熟睡的王年年。
蒲月延嚇得大氣不敢喘一個,後來實在撐不住,眼皮沉重得要命,莫名睡著了。
小烏鴉一直守在房子的屋頂,以院子的圍牆為界線,一旦有詭異衝過院子那條線,就被小烏鴉叼走,吞入腹中。
隔天昏昏欲睡的蒲月延被老王從床上拽起,“起床做飯了。身為男人要勤快點,勤快的男人都找到老婆了,難怪你還單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