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太好了。阿圭這孩子能得仙子青睞,是他上輩子修來的福分。”房嬸連思索都沒有,立馬點頭答應了。
房褚圭先是一愣,隨後笑出聲來,“也好。把我這條賤命賠給希恩,是我害死了她。我不該帶她回來,害得她活活被燒死。”
人群中,小田用力捏緊拳頭,看了眼身旁魔怔的爺爺。
如果遇到相同情況的人是他,也許大概,他的爺爺會跟房嬸一樣把他推出去送死。
這群人都瘋了。
一名年輕男子突然衝進院子,在村民愣神之際,猛地躥到大祭司面前,一拳把大祭司揍飛出去,打倒在地。
瘦小的大祭司張嘴吐出一口血,還有幾顆牙齒也被男子打碎,掉在大祭司滿是老繭的手掌上,“你……”
他怒視著男子。
不等大祭司發話,旁邊瘋了的村民已經撲上去,圍著年輕男子拳打腳踢。
“住手!”房褚圭大聲呼喊著。
可他的話一點作用都沒有,直到大祭司從地上爬起來,輕飄飄地說道,“可以了,都住手。”他的手上還捧著幾顆被打掉的牙齒,疼得他恨不得當場手撕了地上的年輕男子。
村民們聞言紛紛停手,地上的男子已經奄奄一息了,但他眼神始終倔強地瞪著大祭司,“殺人魔。你會遭報應的。”
一名村民狠狠踹了地上的男子一下,“怎麼說話的?”
大祭司抬手打住,“別打死了。留著他有用。”他緩緩地開口,“仙子已經死了,想要繼續進行永生儀式,需要獻祭活人迎接新的神使降臨。”
“所以,”他聲音一頓,“把他捆起來,跟房褚圭一起進行獻祭給新的神使。”
“迎接新神使!”村民們如瘋魔般齊聲喊道。
幾名村民拿來繩子把地上的年輕男子捆綁起來,丟在房褚圭的旁邊。
“你這是何苦呢?”房褚圭無奈地出聲。
地上的年輕男子是房褚圭從小玩到大的發小。
“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去送死。”男子咧嘴笑道。
“那你也沒必要陪我去死。是我對不起希恩,我必須把這條命賠給她。”房褚圭落寞地說道。
老田與其他村民一樣,圍著大祭司追問永生儀式何時進行。
房嬸似乎對永生儀式興趣不大,獨自一人靜靜地坐著。
房褚圭越發看不懂自己的母親。
小田趁著所有人注意力全被大祭司吸引走,默默走到房褚圭跟那名年輕人身邊,小聲地說道,“你倆還是太沖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