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王年年說可以了,愣神的紀清熙才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似乎有幾根頭髮燙捲了。
紀清熙忍無可忍地爆發道,“很危險耶!你知不知道?”
如果不是她反應很快,那顆子彈穿透的就是她的腦袋,而不是那兩塊木板。想想就後怕的程度。
“知道危險就趕緊看前面。看到那根長長的鐵棍了嗎?”王年年指著那根矗立在車廂右前方的鐵棍子。
紀清熙點頭,“看到了?”
“那根就是剎車,如果礦車滑行速度過快超出安全速度,你可以拉動剎車杆,預防車速過快翻車。也可以利用剎車的間隙跟身體的撞擊力量調整軌道方向。”王年年說完。
“哦。”紀清熙恍然地點頭,臉色突然發白,“前面是個大滑坡,抓緊了。”她手也試探地放在剎車杆旁邊,準備隨時拉動剎車。
礦車經過坡道下彎的過渡彎道時,向上騰空了一下,王年年跟紀清熙身體也隨之漂浮在半空中,好在她們的手緊緊抓住礦車的邊沿,才沒有被甩飛出去。
礦車安全落回軌道上猛然加速,風呼呼地從她們耳邊飛掠而過,紀清熙也下意識的把嘴抿緊,免得風灌得她滿嘴都是。
前面又有一道障礙物,她正要開口提醒,子彈的熱浪已經從她的耳邊擦過,障礙物也應聲粉碎。
紀清熙吞了吞口水,梗著脖子不敢亂動,手緊緊握住剎車杆,控制礦車下滑的速度,免得礦車脫軌。
這條路的障礙物有點多。
紀清熙負責控制礦車下滑的速度,王年年接連開槍打碎了好幾個擋路的障礙物。
有的是木板,有的是路障標識。
子彈再次衝破束縛解放一塊橫在軌道前面的木板,擋住的視野豁然開朗,直直前行的軌道是斷裂的,它的前面是斷崖懸臂的萬丈深淵,黑布隆冬深不見底。
礦車一旦開上去,就會掉下去。
旁邊還有一條是沿著山壁開的軌道。但這條軌道不是礦車慣性前移的方向。
紀清熙緊張得一顆冷汗順著額角流下,“聽我指令轉換方向。”
“好。”王年年面無表情極了。她越是緊張,臉上越是緊繃沒有表情。
“撞!”紀清熙捏緊剎車杆,她倆同時用肩膀撞向左側車壁,身體重心也轉移到左側。
輪子在軌道上摩擦出星火,發出刺耳的刺啦聲。
礦車順利偏移到左邊那條軌道上,紀清熙輕呼一口氣,鬆開手裡的剎車杆,手掌微微有點抽筋。
礦車貼著陡峭的山壁開,右側是深不可測的懸崖。
紀清熙瞟了一眼趕緊收回視線,直視前方,“好險好險。”但那口氣始終懸在心口上。
礦車沿著軌道貼著山壁繞了半圈,駛進一個洞開的狹窄礦道,裡面一片烏漆嘛黑,伸手不見五指。
前行了一會兒,便看到一個發著亮光的洞口。
紀清熙面上一喜,“前面就是出口了。這麼說來我們通關了,那是代表勝利的曙光。”
但熟知遊戲高能設置的王年年雖說於心不忍,但還是忍不住朝紀清熙潑冷水,“你想太多了。前方可能有詐,你要做好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