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王年年嚇得屁股往後挪了好幾下,雙手緊緊護在身前,“做什麼?如果你倆不是女的,我會告你們性騷擾。”
她倆收回手,默契地從口袋裡掏出先前擦嘴不捨得扔的紙團,擦了擦手。那表情要嫌棄有多嫌棄。
“你身上的衣服都盤包漿了,如果不是關心你,我們哪敢下手。”田徑隊女生擦完手,還節儉的把紙團重新塞回口袋裡,“接著說。”
紀清熙想點頭附和,但稍微一動會牽扯到傷口,只能梗著脖子保持微笑。
王年年抽了抽嘴角,莫名的關心害她以為,她扯的謊這麼快就被發現了,原來是……
她輕咳一聲,“咳。總之我被吸入鏡子裡,鏡子變成一座迷宮,把我困在裡面。”
“那你如何出來的?”紀清熙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我無意中打碎一面鏡子才得以逃脫。”王年年故作深沉地道。
她倒不擔心田徑隊女生會發現她撒謊,因為她為了找線索確實把舞蹈教室的鏡子打碎了。她原以為鏡子後面會有線索,但沒有。
田徑隊女生敬佩地看著王年年的臉,“王同學,你真勇敢。如果是我早就嚇死了。”
聽出王年年在撒謊的紀清熙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有問。
“對了,我在裡面找到一張紙條,還沒有打開看過。”王年年拿出那張紙條鋪開在地板上,又拿出打火機點燃。
微弱的火光躍於紙面,搖搖晃晃的照亮上面的字體。
她們三人逐字逐字地看完上面的內容,眼底就像被黑霧罩住,彷彿有無邊的寒意在向她們靠攏。
“這人怕不是變態吧!”過了好一會兒,田徑隊女生的口中才擠出這句話。
“難怪那個無臉女詭異會那樣說。”紀清熙的心情也無比複雜,覺得無臉詭異十分可惡,可它又很可憐。
紙條是保安詭異生前寫的日記。他有個親戚在雅禮私立高中當保安,某天它的親戚有事找他代班,那天正好是星期五。它信中還特地提到,它記得特別清楚。
那天傍晚的雨非常大,所有的師生都回去了,空蕩蕩的校園只剩下他,不,還有一名女生被鎖在存放體育器材的雜物間。
他不是故意的……
他也不知道,他怎麼會幹出那樣的事情。
好在他那名保安親戚願意幫他頂罪,所以免了牢獄之災。不久聽說他的親戚病死在監獄裡了。
但沒過多久,他開始做一些奇怪的夢。夢裡的畫面光怪陸離,他把一名女生的臉皮完整剝下來,並把屍塊分別放到四間教室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