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頁全是日記本的主人記錄養育孩子點點滴滴的記憶,她想起來,便會在日記本上記錄一些她認為幸福的點,小孩子牙牙學語、學會走路等。期間也有幾頁被撕掉的。
繼續快速的往下翻,雷海鷗出生了。因為那一年懷著身孕的日記本主人與家人一起去海邊遊玩,不小心動了胎氣,生下早產的雷海鷗。
這家人給孩子取名字真是隨性,看到什麼有感而發,就為孩子取什麼樣的名字。
後面的日記依舊是記錄日記本主人與孩子相處的點點滴滴,關於她丈夫的,或許只有日記第一頁的結婚二字。
就在王年年失去耐心不想繼續往下翻的時候,其中一頁日記上的內容勾起她的興趣。
【xx年x月x日,我徹底不想忍了,今天跟雷常常大吵一架。他聽信鄰居的閒言碎語,說孩子不是他親生的。我讓他帶著孩子去做DNA,他居然說丟不起那臉。那我呢?我在他眼中像是那樣的人嗎?
就連公公婆婆也因為鄰居的閒言碎語,對我有些介懷。
唾沫星子真的會淹死人。願天下所有的長舌婦都不得好死!】
“雷常常是三角飯糰詭異的名字。”王年年一拍大腿,一臉可惜的表情,並把這一頁撕下來,收進雨衣的口袋裡,接著往下翻。
後面的內容又是全部撕掉,只剩下最後一頁。
【我終於發現婆婆的秘密了。】
“秘密?看來那名神秘白衣女子身上還有很多秘密,但她為什麼要留下求救信號,是陷阱嗎?”小紙人託著下巴認真說道。
“不管是不是陷阱,我們都必須解開,不然出不去。”王年年也把這一頁日記撕下來,收進口袋裡。
“也是。”小紙人點頭,“目前只要找到黃瓜媽媽詭異跟炸毛倭瓜奶奶詭異的名字,就會好辦一點。”
“但我覺得,事情似乎沒有那樣簡單。”王年年話音剛落,只聽“砰”地一聲,臥室的牆被人從外面撞開。
三角飯糰爸爸拿著鐵鍬站在走廊上,隔著撞壞的牆壁與王年年對視,“剛剛,真是痛死我了。”
“它……它怎麼沒死?”王年年震驚到有些結巴。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不過它的魂體很虛。”小紙人到現在都沒有搞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眼看著三角飯糰爸爸就要從撞壞的牆壁進來,王年年連忙從口袋裡掏出剛撕下來的日記,一把鑰匙從口袋裡掉出來,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哐當聲。
王年年並沒有注意到,展開那張帶有雷常常名字的日記,大聲喊道,“雷常常,受死吧。”她抬起左手,掌心上方出現一把摺疊刀。
摺疊刀射出,串著那張日記撕頁一起射進三角飯糰爸爸的心臟裡。
三角飯糰爸爸動作一頓,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扭曲猙獰,“該死!那個賤人居然背刺我,想為自己的孩子復仇是吧?很好,它也休怪我翻臉無情,那個賤人的名字就在我書房的地板下面壓著。要多少張,有多少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