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那個大祭司是什麼來頭?”王年年小聲地問道。
“應該是玄門中人。”長腿詭異說道。
“玄門。”再一次聽到這個詞,王年年一點意外都沒有。
“玄門中人,有好的玄修,也有壞的玄修。不過他們有統一的敵人,就是詭異。真是諷刺,他們藉著詭異的力量斬殺詭異。”長腿詭異譏誚道。
王年年託著下巴思索了片刻,“跟咱倆差不多,你不也打算藉著我的力量剷除異己。”
長腿詭異停頓了好會兒,蒼白地狡辯道,“……那是我在幫你。”
“嗤。”王年年冷嗤一聲,這不變相性的承認了。
詭異與人類不都一樣的,沒有底線,只有利益。
在王年年與長腿詭異交談期間,他們已經走到外婆家門口。
何小星他們一鼓作氣衝進矮破小的平房內,門火速關上,宛若身後有洪水猛獸般。
“年年你看……”胖子吃驚地指著那棟房子窗戶前的石桌。
原本擺放在石桌上的毛巾不翼而飛。
“我記得出門前還在,是誰拿走的?”胖子看向王年年。
“你那什麼眼神?”王年年用鑰匙打開院門,推門進去,“你是在懷疑我拿的?”
胖子跟著走進來,順手把院門帶上,沒有上鎖。因為章亦安還沒回來,是給章亦安留的門。
“我不是那個意思……”胖子慌亂地擺手,隨後氣餒地垂下腦袋,“唉,多說多錯。”
他覺得,還是不要解釋了,越解釋越糟糕。
“不是我拿的。”儘管王年年曾經心動過,但真不是她拿走的。
“啊?”胖子意識到自己的表情太誇張,忙低下頭,“哦。那是誰拿的呢?”
“誰知道。”王年年聳肩,回房拿換洗的衣服。
小紙人在王年年拉開行李箱翻衣服的時,自覺從她的肩膀下來,飄到床頭櫃乖巧地躺平。
因為它的視角是前後都有的,就算面壁,也會看到不該看的東西。
王年年對長腿詭異如此識趣很是滿意,抱著換洗衣物上樓洗漱。
她洗完澡下來,用柔軟的乾毛巾披在頭上,坐在單人沙發上,翻開章亦安隨手放在桌上的屍體剖析書籍。
上面的圖片十分駭人,觸目驚心,王年年看了兩眼想放下,又強迫自己接著看。
小紙人從房間出來,飄到王年年的腿上。
它掃了一眼衛生間,胖子洗完澡在刷衛生間的牆壁跟地板,並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