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何小星。”王年年抬手與魏舒安的手握了一下,很快分開。
“既然有緣住同一家旅館,那就認識一下。我叫居爾白。”那名頭髮及肩微卷的年輕男人自我介紹著,把修長小麥色肌膚的手伸到顏嘉致面前。
顏嘉致與他回握了一下,“顏新霽。”
“好名字。”居爾白誇讚道。
“謝謝,你的名字也很有詩意。”顏嘉致垂眸,斂下微微蹙起的眉頭。
他們互相介紹完,橘貓前臺也辦理好了入住手續,把兩張客房木牌遞給他們。
王年年不小心掃到,他們二人入住的是同一間房間。看來是真情侶。
居爾白想起了一件事,“對了,你們剛才有看到花魁遊行嗎?太震撼了。那個花魁的臉畫得跟鬼一樣,但還是漂亮的。”
“咳咳。”魏舒安輕咳兩聲,示意居爾白注意措辭。
居爾白抓了抓自己的腦袋,憨憨地笑著。
魏舒安依偎著居爾白的手臂,打了聲哈欠。
後者原本挺拔的身體瞬間萎靡了幾分,抬頭對著王年年幾人說道,“不好意思,我們累了。晚安。”
“晚安。”王年年四人微微點頭,看著那對情侶朝樓梯走去。
雲欣摸著自己的下巴,“誒,你們看到了嗎?居先生是個妻管嚴。”
“別人事情你少管。”顏嘉致瞥了自家表哥一眼。雲欣默默地垂下腦袋,一臉知錯的表情。
王年年看著這對哥哥不像哥哥,弟弟不像弟弟的表兄弟,突然想起一件事,“我有件事想請各位幫忙。”
“沒問題。到我房間聊吧。”雲欣為之一振地抬眸,看著王年年難得表情這般嚴肅,心想一定是有重要事情想請他們幫忙。
嚴格來講,他們這群人才認識不到十天時間,卻在短短的時間內迅速建立起了情誼,還是那種患難與共的深厚革命友誼。
所以聽到王年年有事求他們,雲欣的第一反應就是,為了朋友兩肋插刀都沒問題。
但不用多久雲欣就看明白了,這是錯覺錯覺錯覺。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進了雲欣的房間,他們幾人圍著小茶几,在榻榻米的地板上坐下來。
王年年從單肩揹包裡翻出一本筆記放在桌面上,“這是委託我找手腳的詭異,拜託我幫忙打聽的人。據說它們上了這座島後,便與家人分開了。
儘管它們心底已經清楚,自己的親人已經死了,甚至有可能變成神志不清的怨靈。但它們還是想知道,它們魂魄是否一直被仇恨拘留在這裡。”
章亦安伸手翻開記錄得密密麻麻的筆記,說真的,看著上面詳細的名字跟故鄉舊址,腦海中已經勾勒出一個面朝黃土背朝天的淳樸農民長相。
很難想象這樣與世無爭、不偷不搶的人會被慘遭如此殘忍的虐待。說是天降橫禍也差不多。
“我也有。”章亦安翻出一本筆記,上面擠滿了密密麻麻的文字,彷彿每一個字都透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