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咱們趕緊去一樓開啟最後一個線索。”紀清熙不忍她們繼續打趣王年年,轉移話題道。
眾人也才想起,她們此行的主要目的,不再耽擱,直奔一樓。
到了一樓,鄭半雪幾人才感到有些奇怪,“我突然覺得今天好像有點冷清。”
“你這話什麼意思?這樣不是挺好的。沒有人在走廊上大吼大叫的跑來跑去,今晚我一定能睡得很香。”田徑隊女生感慨道。
“嘶。”鄭半雪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們五人來到位於走廊盡頭的辦公室。
這處看起來像校長辦公室,就一張書桌,貼牆的書架,還有一套會客的真皮沙發套組。
王年年帶著她們直奔辦公桌,蹲下身,打開下面的櫃子,露出藏在裡面的保險箱。
田徑隊女生她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個保險櫃,鬱悶極了,“到底是什麼機密文件,為什麼要藏進保險櫃裡?該不會是金條吧。”
“金條?”鄭半雪對田徑隊女生髮散的思維,很是無語。
用方才算出來的密碼打開了保險櫃。
“我們果然算對了。”徐同學激動極了。也為自己終於能幫到隊友們很高興。
保險櫃裡並沒有金條,只躺著一團揉得發黃發皺的紙團。
王年年從裡面取出那團紙,放在桌面上慢慢展開,鋪平在上面。
【警方通報:根據近期對死者林阿勇的調查,得知犯罪嫌疑人林阿勇於xx13年11月14日晚,在雜物間殘忍殺害女學生聞以軒,並將其偽裝成上吊自殺……】
看到這裡,鄭半雪驚愕地抬眸,“王同學,你太厲害了,你果然猜對了。”
那天王年年分析出三樓並非是上吊詭異死亡的第一現場。
她對王年年的崇拜更深了,也為自己之前莽撞有眼無珠感到深深的懊悔。
“那不是猜的,是我看到的。”王年年糾正道。
“對對對。”鄭半雪用力點頭著,嘴角一垮,“但這個有什麼用,我還以為是出去的通道。”
……
“王同學,班長,鄭同學,田同學,徐同學,你們在嗎?”走廊外面傳到一道男聲。
“我姓田!呸,我姓張。”田徑隊女生氣得拍桌,差點被他們害得忘記自己姓什麼了。
“好像是我們班的男生,出去看看。”徐同學說道。
“等等。”鄭半雪冷靜地抓住田徑隊跟徐同學的手臂,“如果是歸來者同學怎麼辦?故意引誘我們出去,然後殺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