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年年坐在床上,抱著棒球棍沒有睡覺,她在等所有人都睡著後……
老房子的隔音效果非常不好,章亦安踩著木頭階梯上樓的咯吱聲,不久後胖子的打呼聲也透過門縫鑽進來。
王年年抱著棒球棍起身,輕手輕腳地推開門,腳底催動影子二重身技能包裹起來,減緩自己的腳步聲,才慢慢地走出房間、上樓,來到昨晚被長腿詭異震得滿地全是玻璃渣的房間。
地面很是溼潤,大雨從破損的窗戶瓢潑進來,地上玻璃渣也沒清掃乾淨,腳踩上去就會發出沉悶聲。
她用腳清出一塊地方,再鋪上野餐墊坐了下來。
昨晚長腿詭異說要殺她,她今晚就在這裡等著。省得把另一間房間的玻璃也炸碎了,以後只能睡客廳或走廊了。
等待期間王年年覺得有點餓,拿出香辣雞翅全家桶跟一杯奶茶,邊等邊吃著。
剛從保溫箱拿出來的香辣雞翅還冒著熱氣,雞肉爽滑香嫩,咬下一口還掉渣。
不會兒功夫,王年年就把全家桶裡的二十個雞翅全吃完,奶茶也一掃而光。
原本不困的,但吃完開始犯困了。
王年年無聊得舉著啞鈴訓練臂力,一邊想著要不要喝點咖啡提提神,心跳猛地如鼓點般躁動,眼角餘光瞥見一團黑霧從破損的窗戶飛進來。
她立即丟掉手裡的啞鈴,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紅紙,手一抖,紅紙緩緩展開。
快衝到王年年面前的那團黑霧猛地剎住,長腿詭異的身形從那團黑霧慢慢顯形。
這一刻王年年驚愕到說不出話來。
長腿詭異身著紅色的新郎禮服,迎風飄舉,眼睛依舊被過長的頭髮蓋住,隱約可以窺見其單薄的臉廓線條。
王年年下意識地低頭一看,她身上不知何時也罩上一件紅得幾乎滴出血來的古代新娘禮服。
耳邊突然響起嗩吶的禮樂聲,她動作僵硬地抬起腦袋看去。
幾隻臉上像塗了十幾斤麵粉那麼白,還貼著兩張紅點紙的紙紮小人,吹著嗩吶圍著她跟長腿詭異轉。
轉了幾圈以後,吹著嗩吶的紙紮小人放下嗩吶,用稚嫩的聲音齊喊道,“禮成!”
隨著紙紮小人轉圈的身形漸漸消失,包括王年年跟長腿詭異身上紅得刺眼的禮服也不見了。
王年年手裡的紅紙自燃,她憤憤地將其丟在地上,怒指著長腿詭異的臉,“這是老孃有史以來見過最破最爛的婚禮。”
長腿詭異抽搐著青紫色的臉龐,猩紅的唇角未動,冰冷質地的嗓音已從喉間溢出來,“誰讓你翻出那張婚帖的?”
“你就是用這玩意兒把我弄進這個裡世界的?”王年年指著地上的那團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