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老爺爺的長相斯文慈祥,與這家人的長相格格不入。
“你說誰炸毛倭瓜了?”炸毛倭瓜奶奶氣得怒甩手裡的拖把,拖把也隨之消失不見。
這裡又變成了光禿禿的毛坯房。
“不過我還要感謝你,感謝你殺死那個賤人的孫子孫女。”炸毛倭瓜奶奶張大嘴巴,大聲笑著。
王年年眼底更加迷茫了。這家人怎麼回事,面和心不和?
炸毛倭瓜奶奶笑完,露出淬了毒的眼神,“那個賤人居然想向你一個弱小無能的人類求救。哈哈……太搞笑了。今天我就殺了你。”
它說著亮起手裡的詭器,一把鐮刀,朝著王年年的臉就勾來。
好在王年年反應很快,用手裡的棒球棍抵擋了一下,往後退了幾步。
“別以為,我會像那個賤人的孫子孫女一樣好對付。我可是……”
不等炸毛倭瓜奶奶說完,小紙人已經飛到它的身後,高舉手裡的小紙刀直接捅進炸毛倭瓜奶奶的脖子裡。
炸毛倭瓜奶奶抬手拔出插在脖子上的小紙刀,小小一點,還沒有它的手指大。小紙刀在炸毛倭瓜奶奶的手裡自燃,它拈一拈手指上的灰,黑色的灰燼落下,很快便消散。
“就這?”它冷笑道,感應到小紙人又想偷襲它,它直接轉身一把抓住小紙人。
“你居然看得到我?”小紙人不敢置信地看著炸毛倭瓜奶奶的臉。
它與王年年的心底同時閃過一種可能,炸毛倭瓜奶奶也是五等厲鬼。
炸毛倭瓜奶奶聲音低沉地笑道,“堂堂的五等厲鬼居然屈尊降貴給一個黃毛丫頭的人類當詭僕。還弄成這副滑稽模樣,你真是丟我們詭異的臉。”
它說完,便一手捏爆手裡的小紙人。
“學長!”王年年下意識地喊出聲來。
“學長?它的名字叫學長嗎?”炸毛倭瓜奶奶很是詫異,真有人會取這個名字嗎?
“別……回答它。”餘星辭虛弱的聲音在王年年的耳邊響起。
王年年想起了,之前餘星辭在眉村的時候,用這樣的聲音在她的腦海中說話,她還嫌棄它的聲音色。後來大祭司趁著它虛弱,把它召喚出來獻祭給邪神。
“學長,這裡會不會有第二個大祭司再把你召喚去,獻祭給邪神?”上一次是誤打誤撞救回了餘星辭,王年年不敢保證再有第二次,能像第一次那樣運氣好。
王年年說完,抽空低頭看了一眼左手的小指頭,果然傷得很嚴重,小指沒有倔強地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