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年年也靠著牆喘氣,“這傢伙真難纏。”
“大概是它的等級處於四等惡鬼巔峰,我們又沒有它的名字,屬於強殺,所以比較難殺。”小紙人解釋道,“還有我的煉器技能才剛覺醒,所以我的摺疊刀等級只有C。”
“光三角飯糰爸爸就這麼難殺,那炸毛倭瓜奶奶又該怎麼辦?”它的實力在小紙人之上,王年年實在不敢想象。
“你不是有斬鬼刀嘛?”小紙人輕笑道,一臉的老神在在。
王年年稍作休息片刻,拿出之前在苞米地撿到的鎬刃,將雜物間所有的紙箱子全部割開。
紙箱裡全是空的,一點東西都沒有。
有些裡世界是詭異憑想象捏造出來的世界,除了表象,裡面全是空的。
王年年推開雜物間的門走出來,小紙人站在她的肩膀上,她決定把這棟房子的每一間房間都找一遍,翻出更多有用的資料。
“先從樓上找吧。”小紙人提醒道。
“嗯。”王年年從長長的走廊出來,很快找到上樓的樓梯。
樓梯是木製的,但掛在樓梯上的一排照片吸引了王年年的注意力。
臺階第一層掛的照片,是張婚紗照。照片裡的俊男美女身穿禮服,深深款款地注視著對方。
王年年盯著照片看了一會,“照片裡的女人,她不是之前那張全家福的白衣女子嗎?”她的聲音是肯定句。
“是的,是她沒錯。那個男人是她年邁的丈夫年輕時的長相。”小紙人一眼認出相片裡的男人是誰。
“難道那個女人一直保持年輕時的長相嗎?”王年年疑惑出聲。
“接著往上看,不就知道了。”小紙人說道。
階梯上去的第二張照片,那對夫妻的兒子出生了,大大的眼睛,臉型像白衣女子,五官像他的父親,與現在的三角飯糰爸爸完全判若兩人。
“他應該是三角飯糰爸爸。或許吧。”王年年指著照片猜測道。她也不確定。
第三張照片,是身高腿長的三角飯糰爸爸大學畢業照,年邁的父親,與年輕的母親分別站在他身體的兩側。他們一家三口對著鏡頭露出爽朗的笑。
看來三角飯糰爸爸也不是一直那麼矮,也曾高過帥過。
唯獨那名神秘的白衣女子依舊那樣的貌美年輕,彷彿歲月無法在她臉上留下任何的痕跡。顯得十分詭異跟違和。
“大概這家人會變成這樣,跟那個白衣女子有著脫不幹的關係。我感覺現在的炸毛倭瓜奶奶,跟白衣女子不是同一個人。”小紙人分析道。
王年年接著往樓梯上走,類似黃瓜媽媽長相的女人終於出現在這家人的合照裡了。
照片裡他們一家四口笑得很是開心,是三角飯糰爸爸跟黃瓜媽媽結婚的日子,年邁的老父親與年輕的母親站在那對新人的兩邊,顯得像兩代人。
身穿紅色旗袍的神秘白衣女子畫著淡淡的妝容,幾乎蓋過那對新人的風采。但黃瓜媽媽年輕時五官略平並無出彩的點,但身高有出入,才一米五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