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她莫名覺得身體變重,原來是……
不過柳希恩始終記得她的任務是什麼,從身下的被子裡、枕頭裡摸出驅鬼符、清心符一股腦的塞進衣服裡,貼在身前身後。
再重新躺下下來。
她剛躺下不久,院門外就傳來噼裡啪啦的鞭炮聲,然後是嗩吶整齊的禮樂聲。
……
伴隨著嗩吶的禮樂聲,院裡的眾人扭頭看去。
身穿明黃色八卦服的大祭司抱著一個牌位走進來,牌位上頂著一顆大紅色的繡球。
怎麼看就怎麼詭譎離奇。
“今天不是結婚的日子嗎?那個神棍抱一個牌位進來是想膈應誰?”村裡的一名年輕人擼起袖子就想衝上去暴打那個晦氣的神棍。
他身邊的老人忙手忙腳亂的按住他,並及時伸手捂住他的嘴。
大祭司路過時,怪異地瞟了他們一眼。
一名老人忙解釋道,“我們在切磋。”
“對。這小子仗著自己年輕約我們幾個老人家與他切磋。瞧不起誰呢?”另一名老人機敏的接口道。
大祭司沒有絲毫懷疑地點頭,並提醒老人們,“玩歸玩,鬧歸鬧,你們也老大不小了該注意自己的腰。”
“是是是。”老人們用力地點頭。
大祭司滿意地接著走,身後跟著面無表情的村長。
他從頭到尾都沒有看那些村民一眼。
村裡的其他年輕人也被自己家的老人警告,不許說話,不許亂看,假裝不知道。
等他們走遠,那名年輕人才從地上爬起來,眼睛噴了火,指著大祭司背影消失的位置,“你們看到牌位上的名字了嗎?”
混在人群中看熱鬧的章亦安跟胖子忍不住豎起耳朵。
村裡的老人垂下腦袋,不想面對年輕人苛責發難的眼神。
在他們看來跟這群年輕人說不通,他們沒有親歷過發生在眉村老人身上的一切,自然不信他們說的話。
明明事實擺在眼前,可他們就是不相信。
“賀麗娜,就是當年那個吊死在我們村口的女人。她活著的時候暗戀阿圭,糾纏阿圭。害得阿圭考上大學以後不敢回來。後來她得知阿圭在大學交了女朋友,受不了刺激,在槐樹下上吊自殺。
她的母親跟瘋了一樣,拿著一本她做夢寫的日記本跑來咱們村裡鬧,還說她女兒是校花。呸,明明是笑話。難道你們都忘了嗎?”那名年輕人問道。
村裡的老人都拉著他的手臂,讓他閉嘴。
他的母親直接衝過來打了他一巴掌,“閉嘴,你這樣會惹仙子生氣的,它不讓你修煉永生術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