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自然比我厲害多了。人類,我可以賜你不死,此時懸崖勒馬還來得及。”橘貓警告道。
王年年一抬起左手,八支摺疊刀在她的掌心上繞圈盤旋,“你好像忘了,誰才是那個快死的。”
橘貓嚇得心頭一緊,它根本沒有看清斬鬼刀的模樣,還以為王年年捅進它眼睛裡的,就是這把詭器摺疊刀。
“快點做決定吧。”王年年催促道,“你是否能感受到,自己身上的能量在一點點被抽乾。快點,不然等它把你吸乾,你就死了。”
“人類,我答應你,把白貓約出來跟你見面。”橘貓心一狠牙一咬說道。
王年年收回踩在橘貓身上的腳,黃底大氣的菊花印花上還清晰的顯出王年年的腳丫子印。
她體貼地揪著橘貓的衣領,將它拎起來,還拍了拍上面的腳印,想了想又往橘貓的衣服上蹭了蹭,“不要讓它看出一絲破綻。”
橘貓指著自己隱隱作痛的左眼,“但這個很明顯。”
王年年看著插在橘貓左眼上的斬鬼刀,點頭,“確實非常明顯。”
橘貓剛好笑出聲,以為自己能趁著王年年把斬鬼刀拔出,脫離她的掌控。
卻見,王年年拉住它的衣領往下一扯,迅速拔出插在左眼上的斬鬼刀,改成捅進它心口。
橘貓疼得呼吸一顫,直接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它低頭查看衣領下面,斬鬼刀已經消失,唯有它心底無比清楚,斬鬼刀不偏不倚紮在它的心臟裡。
“卑鄙……”橘貓有聲無力地指控道。它現在渾身上下都疼,就像滾刀磨肉的疼。
“別對我耍心眼子。趕緊把傷口包紮一下,再去。”王年年已經翻過櫃檯,來到櫃檯對面的沙發坐下,拿出一杯冰奶茶,悠閒地品味著。
橘貓一臉的憤憤,但它只敢低頭髮洩自己的不滿。它慢慢地站起來,拿出一個眼罩想將血肉外翻的左眼遮住。
王年年拿出一瓶還有三分之二的治療藥水,遞給小烏鴉,下巴微抬,“嗯。”
小烏鴉會意,抱著那瓶療傷藥水飛來,嚇得橘貓以為王年年反悔了,“你又想做什麼?這不是核汙水嗎?”
小烏鴉下意識地低頭看著懷裡的玻璃瓶子,裡面的液體是淡淡的熒光綠色,確實跟核汙水的顏色很像。
“為了試驗你是否對主人忠誠。來,把腦袋伸過來。”小烏鴉的腦海傳來小紙人的聲音,它照著小紙人的話重複了一遍。
橘貓咬了咬牙,把腦袋湊過去一點。
小烏鴉倒了一點點液體在橘貓的左眼上,皮肉外翻的左眼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癒合。
小烏鴉回頭看著王年年,在王年年的示意中,抱著療傷藥水飛回王年年身邊。
橘貓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特別的,但它覺察得出來,王年年是個特別狡詐的人。如果它不乖乖聽她的話,它會死。
橘貓將黑色眼罩戴在左眼上,轉身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