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睡在另一端邊沿的王年年,她的身旁同樣放著自己的行李箱。
……
大清早,天邊剛翻起了魚肚白,小田就被哼歌的爺爺吵醒。
他頂著黑眼圈,揉著頭上雜亂的短髮從房間出來,打著哈欠問道,“爺爺,您大清早心情不錯嘛。是有什麼好事發生嗎?”
“我……”老田剛開口便頓住了,冷哼一聲,“我就不告訴你,省得你一個可憐的單身狗妒忌我。”
“我妒忌您?單身狗?”小田指著自己的臉,“咋地,您跟咱們村哪個老太太好上了?”
“哼!”老田霎時晴轉雷陣雨,“你少瞧不起人,我不跟你說了,我要去準備早餐了。”
看著老田憤憤往廚房走去的身影,小田沒有多想。此時的他無心顧及其他事情,腦海中一直盤旋著王年年說的話,害他一整宿沒有睡好都在做噩夢。
小田打著哈欠,趿著拖鞋去衛生間刷牙,出來時老田已經做好了早餐。
桌面上放著兩碗熱騰騰的面,其中一碗臥著兩顆雞蛋。
小田下意識的以為那碗臥著兩顆雞蛋的面是自己的,伸手把碗勾向自己這裡。
老田急衝衝從廚房跑出來,大聲喊道,“住手!那碗不是你的。”
“老田你過分了。我要打電話向我爸控訴你,說你虐待我。憑啥我這碗連一顆雞蛋都沒有。”小田拿著筷子撈了撈,裡面一顆雞蛋都沒有。
“你儘管打。你那沒良心的爸爸也不回來看看他的老父親,還把他的拖油瓶一腳踹給我,我沒告他不孝算客氣了。想吃就吃,不想吃滾蛋。”老田端起那碗臥著兩顆雞蛋的素面走出屋子。
小田很是難過,他無意間救了老田一命,結果老田不知感恩還嫌棄自己是拖油瓶。算了,自己的親爺爺自己寵著。
他不知道老田抱著那碗麵來到地窖旁,敲開地窖木板前,老田還伸手捋了捋自己頭頂上所剩無幾的幾縷白髮。
他聲音溫柔地開口,“章小姐,你醒了嗎?我給你煮了一碗麵,上面臥了兩顆雞蛋,連我那孫子都沒有。”
地窖下的王年年等人都被吵醒了,驚呆地望著章萱彤的臉。
章萱彤無視他們,手放在地上蹭了蹭,把全是灰的手抹在臉上,再頭髮弄亂。
隨後她淡定地順著木梯子爬上去,老田還體貼的幫忙把地窖的木板掀開,雙手捧著面遞到章萱彤面前。
章萱彤伸手接面的時,老田那粗糙泛著死皮的掌心從章萱彤的手背肌膚擦過,泛起了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她差點手抖,把碗扣到老田的臉上。
但章萱彤忍住了,她昨天一天都沒有吃過任何東西,如今餓得前胸貼後背。
前天晚上章萱彤何小星等人被“復活”歸來的村長詭異嚇到不行,因而他們也不敢去參加房家的婚禮了。
令人沒想到的,當天晚上村長詭異便主動找上門來。
“在這裡吃,別下去了。”老田見章萱彤想帶著面下去吃,命令道。
章萱彤只好在老田的注視下狼吞虎嚥地吃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