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打著哈欠從五米寬的床上醒來,看著自己身下的床墊,她腦海中的第一反應不是柔軟,而是這張床怎麼這麼硬。
王年年從床的中間滾到床邊,起床。
好險臥室不是誇張的兩百平,不然她著急上廁所的話,就算是短跑冠軍來了,都得拉在褲兜裡。
洗漱完,王年年站在陽臺上呼吸新鮮的空氣,等牛奶送上門。
站了一會兒,就看到一名長相帥氣的牛奶工用力地蹬著快踩出星火的腳踏車,從街道的另一邊過來,在她家樓下的門口停下,放下牛奶,又蹬著腳踏車走了。一路火花帶閃電。
王年年忍不住吐槽,好人家誰蹬著腳踏車送牛奶,一天就幹一單,才幾毛錢的生意都有人幹,人才。
不過,她總感覺那名牛奶工的長相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總之算了,她喝完牛奶,背上書包出門上學。
坐上公交車,王年年掃了眼開車司機的側臉,心想這名司機是不是太年輕了,又好像在哪裡見過。
她沒有在意,投了幾個硬幣下去,便到公交車的後面坐下。
時間飛快,欻的一下就中午了,王年年雙手拿著打飯的盤子站在隊伍中排隊,很快就輪到她打菜了。
為她打飯的是食堂的兼職生,他的手不停地抖啊抖,眼見著滿滿一勺的菜抖到只剩下幾片皺巴巴的青菜。
“能不能不要再抖了?你再抖下去,我中午吃個錘子。”王年年終於忍無可忍地出聲抗議。
打飯的男生慢慢地抬起頭,他的髮絲略長蓋過眉毛,清冷俊美的面容略顯青澀,漂亮的桃花眼眯起,懶洋洋地睨著王年年,滿臉的不耐。
把勺子裡抖到只剩下幾片葉子的菜,扣在王年年的盤子上。
“你……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你。”王年年歪著腦袋,眼底全是迷茫。
少年的紅唇微微地一張一合,吐槽道,“同學,你的搭訕方式太落伍了。”
“……”王年年深吸一口氣,指著盤子裡面的菜,“就這幾片葉子夠吃嗎?”
“同學,不要亂說。哪裡就幾片葉子?有時候找找自己的原因,這麼多年食堂都是這個樣,是不是你太能吃了?”少年質問道。
王年年眨了眨眼睛,到底誰是顧客?商家的問題還要顧客自己找原因。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放學,王年年揹著書包從學門口出來,看到學校對面有一家花店。
她心想著,這一天發生了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她應該去花店買點花,改善一下心情。
進入花店,她又看到那個肌膚白皙,眉眼俊朗,身高腿長氣質斐然的少年。
她很是震驚,眼睛不停地四處張望,“是不是有監控?怎麼我走到哪,你跟到哪?”
少年朝她翻了一個漂亮的白眼,“客人,想買花嗎?”
王年年掃了一眼花店內的花,在角落裡發現一株枯死的植物。她只覺得那株枯死的植物十分熟悉,但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對。”她點頭。
“想買什麼樣的花?”少年指著身旁的一束五顏六色的花,“像這株太陽花就挺不錯的,號稱養不死的午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