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吧。”王年年看著被老者甲用剪刀抵在脖子上的蒲月延,眼底一絲波動都沒有,“反正這些人的死活與我無關,又不用我來背怨債。”
老者甲推開渾然無知的蒲月延,把紀清熙扯到自己身邊,用剪刀刺進她脖子的肌膚,鮮紅的血從裡面噴濺出來。
王年年看紀清熙受傷了,直接射出摺疊刀刺進老者甲的心臟,“找死!”
老者甲沒想到王年年的動作這麼快,身體化作一縷透明的煙霧消散在空氣中。
“一等低級幽魂?”王年年萬萬沒有想到,這群老者的等級這麼低。
意識到自己的等級暴露了,老者們嚇得撲通一聲,齊齊跪在地上,朝王年年賠禮道歉。
“對不起,我們不是故意的。都怪那個把我們封印在這裡的邪玄師。”老者乙聲音抽泣地說道。
“那個邪玄師是不是姓魏?”王年年問道。
“對,他姓魏沒錯。”提起那個邪玄師,老者們心底還是有氣。
“他騙我們,說有辦法讓我們長生不死。所以我們村的村民幾乎不吃不喝掏空家裡所有的銀兩,為他修了這座祠堂。不想,不想……”
“不想他騙了,我們。”另一名老者把他未說完的話,說完。
“他如何騙你們?”王年年接著問。
“他騙我們修行《玄君七章秘經》,說按照上面寫的修行,就能長生不老,一切索求都能如願。我們村全部村民的錢都被他騙光,醒來,我們幾人就困在這裡了。至於其他村民,那就不清楚了。”老者乙眼神閃爍地說道。
“你撒謊。因為你們的執念太深,村裡的村民都被你們害死了。”王年年冷笑道。
副班長他們也算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不可能一下子就被他們困在虛無的幻境裡。他們在夢境裡世界一定經歷了其他事件,由那名魏姓邪玄師親手製造的悲劇。
他利用自己的玄術拿他人做實驗,後來闖禍了,超出自己的控制範圍,便把那些悲劇封印起來。
估計這些老者因執念太深,差點召喚出邪神,所以這裡是夢境裡世界的最深層。
外面那個人與他的契約詭異,應該在懼怕這位隨時可能重新甦醒過來的邪神,所以才不停的往裡面獻祭活人。
而意志薄弱,心底有執念的,都不用像王年年他們幾人一樣,會掉入其他層的夢境裡世界,直接成為邪神的活祭品。
老者們錯開目光,不敢與王年年的眼睛直視,沒想到一下子被她猜出來。
“你……你想怎麼樣?”老者不安地說道,“大不了……我們放了你,跟你的朋友。”
“對,放你跟你的朋友出去。”老者們點頭紛紛附和道。
其中一名老者又添了一句,“但邪神大人不能走,它是我們逃出這裡的唯一希望。”
“你跟她說這些做什麼?”老者乙頭痛,為自己有這樣一個豬隊友感到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