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月延小聲地問小紙人,“它能看到你嗎?”
“不能。它是看到那個渾身充滿正能量的靈嬰。”小紙人噗嗤笑著。
“那個靈嬰真的如此厲害嗎?”蒲月延很是不解。
“說厲害也很厲害,說不厲害,確實沒啥可畏懼的。”小紙人攤手。
蒲月延都聽迷茫了。
“咳咳。”短暫的沉默過後,安保隊員對著他倆說道。
安保隊長也說道,“趕緊去吧。跟著你們的師傅好好學習。”
蒲月延從安保隊長的聲音裡,聽出幾分難掩的激動。
安保隊員臉一黑,默默地在前面走著,蒲月延跟馬淡竹立即跟上。
安保隊員邊走邊介紹道,“我們安保隊的員工是公司裡最不可或缺一根螺絲釘,哪裡有需要就有我們的存在。關燈,打掃衛生,修理電燈泡,換保險絲,修門,修馬桶堵塞,就連修電腦、修打印機,也是我們的職責所在。”
“修理馬桶堵塞,我能理解。修電腦跟修打印機,我不會。”馬淡竹很是無奈,我們大學沒有教。
“很簡單的。”保安隊員繼續說道,“上面那群人太笨了,連電腦都懶得開機,每次都打電話叫我們修。還有打印機,有時忘記插電線,或者墨盒沒了,紙張用完或卡住了,都要打電話叫我們。”
想起自己的工作,就因為他們低賤,所以上面那群人一丁點小事就要對他們吆五喝六的。
“走到。三樓有名四樓的員工被困在廁所裡,我們要去解救他。”安保正式隊員說道。
他帶著蒲月延跟馬淡竹走到電梯門前,用他掛在胸前的工作牌刷開電梯門。
“有件事你們必須牢記。”他說道,“工作牌很重要,上班期間如果遇到高層巡邏,而你胸前恰好沒有掛工作牌,那你……”
後面的話不用說完,蒲月延跟馬淡竹也心知肚明。
“所以你倆要緊跟著我。”保安隊友說完抬腳走進電梯裡,蒲月延跟馬淡竹趕緊跟上。
……
“你還想往哪裡逃?”一道幽幽的聲音從禿頭男的頭頂上方傳來,本來沒有毛髮覆蓋的頭皮就很涼,現在直接凍住了。
禿頭男被逼至死路,摸著身後的石灰牆,一屁股跌坐地上,“求您放過我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錯了。”他流下無比悔恨的淚水。
“貓追老鼠的遊戲結束了。”化作詭異的楊軒從天花板上方啪嗒掉下來,一口吞下禿頭的腦袋,細細咀嚼著,果然跟職業套裝裙女詭異說的那樣,好難吃。
快速吞嚥下去以後,楊軒吐了下舌頭差點吐了。它感覺自己要吃壞肚子了。
“蹬蹬”細跟高跟鞋的聲音在狹小漆黑的走廊迴盪著。
一眨眼的功夫,那聲音便從楊軒身後傳來。
它一回頭,就看到職業套裝裙女詭異的腦袋又劈開了,“你吃飽了,輪到我享用了。哈哈……”
張開的腦袋一口吞下楊軒的身體,走廊裡迴盪著女詭異陰森至極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