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挺起胸的,但胸還未挺起,肚子已經一馬當先搶走了所有視線。
“……”空氣中突然開始沉默。
王年年聽出來了,她父母那對冤大頭至少出了一半的錢,或者五分之四左右。不然他們怎麼重點強調王同學的父母。
此時王年年的內心在滴血,錢啊!能買很多很多物資的好不。
老者摸著自己下巴上的灰白鬍子,在一張張青澀稚嫩的臉龐來回梭巡,很快定格在紀清熙的臉上,“你就是王同學吧?聽你父母說,只要找到那個最好看的女孩,就一定是他們的寶貝女兒。”
副班長等人,鄭半雪及田徑隊女生都同情地看向王年年。
“咳咳。”王年年輕咳兩聲,“我才姓王,王年年。”
老人家那張本就虛弱蒼白的臉抽了抽。
隱約可以聽見,他們師徒三人同時倒抽了一口涼氣。
中年男子連忙開口狡辯,“其實仔細看,王同學你才是最好看。”
對面的十幾名學生臉瞬間冷了,陰岑岑地瞪著他們三人。
中年男子慌了,瘋狂地擺著肉手,“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他萎靡地垂下腦袋,放棄解釋了。
越解釋只會越糟糕。
老者曲起手掌輕咳一聲,又道,“總之,我們是來救你們的。”
“救個屁!退錢。”王年年突然激動地道,“我們都解決了,你們才進來,還想要錢,還錢還差不多。”
畢竟四捨五入薅的是她的錢,她能不生氣?
對面的師徒三人頓時被吼懵了。
中年男子很是委屈,“我們被困在迷霧裡,我們也不想這麼晚才來。不過你們怎麼解決的?”他無比好奇,眼底十分清澈。
他們師徒三人被困在這裡很久很久,好在他們身上攜帶的食物夠多,不然早就餓死了。
全程沒有說話的青年男子取出自己揹包的食物,“你們要吃嗎?”
副班長吞了吞口水,“要。”便毫不客氣跑去找他們要來食物,把他們師徒三人揹包裡的食物全部薅完才回來,分給身邊的同學們。
好久沒有飽餐一頓的眾人,流下幸福的眼淚,“我們還活著。”
被眾人短暫遺忘的陳子安把那些精神失常的同學帶回來,只是他們一看到躺在地上週邊全是血的徐同學又瘋了,尖叫著往回跑。
陳子安茫然地杵在原地。
站在不遠處的師徒三人也傻眼了,“他們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