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面有詭異。”章萱彤倔強地不想進去。
“詭異?什麼詭異?”胖子一臉的鬱悶看向章亦安,後者聳肩。
“你們不進去,我進去了。”章亦安推開門走了進去。
胖子又瞟了章萱彤一眼,也跟著進到屋裡。
房子內,王年年已經收拾好自己的行李,看著他們回來,問道,“事情處理得怎麼樣了?”
章亦安點頭,“死去的村民已經埋葬了。其餘村民都回家拿行李,準備帶著大祭司去警局自首。對了,堵在村子入口的大巴已經消失了,咱們可以走了。”
“那柳小姐呢?”王年年看向他們二人。
“柳小姐想跟去監督他們自首,因為那是房先生最後的遺願,她想親眼看著。”章亦安說起這個心情也是異常沉重。
“我們也走吧。小田先生說可以順道載我們一程,送我們去能搭車的車站。”胖子為行李箱拉上拉鍊,說道。
王年年拉上自己的行李,抱著那盒骨灰走出屋子。
看到王年年第一個出來,章萱彤自覺地往後退幾步,直到章亦安跟胖子出來,她繞到他們二人身後,隔開自己跟王年年的距離。
王年年見她如此識趣,十分滿意地點頭。
他們幾人拖著行李箱往眉村的村口走去,跟在後面腳踩高跟鞋的章萱彤走路一崴一崴的,她兩手空空,沒有任何行李。
“這個破地方的路真難走。”章萱彤小聲地嘟囔道。
他們幾人經過村口曾經栽種大槐樹的位置,這裡只剩下一個黑色的大坑,王年年的眼前突然飄忽。
……
慢慢地睜開眼睛,王年年已經站在一間完全密閉的空間裡,耳邊傳來長腿詭異警惕的聲音,“你是誰?”
然後一道影子飛閃到王年年身前,把王年年護在它的身後。
王年年抬頭看去,看到一道高出她一個腦袋的少年背影,黑色的後腦勺,頭髮微卷。
她從少年的身後走出來,側著身,抬頭看著少年俊逸出挑的側臉輪廓,“帥哥,你哪位?”
少年漂亮的桃花眼微微挑起,望進王年年的黑瞳,開口的聲音很是耳熟,“王年年,以這個角度看你的臉,不像大餅臉了。”
“餘星辭,居然是你。”王年年嚇得往後退好幾步,站到管理員的桌子前,偏過腦袋詢問管理員,指著餘星辭,“它怎麼進來的?”
少年微卷的黑髮半垂,遮住了半張臉,唇色殷紅,肌膚極白,白熾燈打在它身上整個人像是透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