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運動鞋,戴上漁夫帽,揹著運動挎包,她再次從房間出來時,章亦安跟胖子已經準備好,在等著她。
他倆上下打量著王年年的裝扮,只覺得與平時的風格無異,又有些許的不同。
王年年跟往常一樣穿著肥大的白色短袖上衣,黑色的寬鬆牛仔吊帶褲,左肩的帶子掉下來,烏髮鬆散垂墜於肩上,戴著一頂黑色的漁夫帽跟黑框眼鏡。
她的臉本來就很小,帽子一壓,黑框眼鏡幾乎佔據了她半張臉的大小,快看不清她的模樣。
“怎麼了?”王年年有些心虛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還以為他們發現藏在她頭髮裡的小紙人。
章亦安搖頭,“沒什麼。只是你平時都喜歡把頭髮紮起來,第一次見你放下頭髮,還以為你又受傷了。你頭髮放下來也很好看。”所以她才一直盯著王年年的脖子看。
“你眼光不錯。”王年年有些訝異地掀起眼簾,故作鎮靜地說道,“走吧。”
胖子最後一個從院門出門,背對著王年年跟章亦安,正在給院門上鎖。
“房奶奶撿的那個女孩何時跟你關係變得這麼好。你倆不該是水火不容的敵對關係嗎?”長腿詭異說的話只有王年年一人能聽見。
“要你管。”王年年的嘴沒動,小聲地回覆道。
章亦安好奇地看過去,王年年目光閃爍地躲開。
很怕章亦安他們發現小紙人的存在,她又不知該如何解釋,一解釋起來就會把她的壓箱底全部爆出。這是王年年所不能忍受的。
……
溫柔的風吹過王年年的髮梢,花的香氣順著風一起吹過來。
眉村的花花草草彷彿知道這幾日眉村有喜事,花兒全部怒放。
房嬸家異常的熱鬧,村裡的大人小孩全部過來幫忙。
王年年三人剛進來時,便見幾名調皮的小孩圍著章萱彤打鬧,經過時還故意伸手掀起章萱彤的裙子。
“啊!”把章萱彤嚇得連連尖叫,用手拼命遮擋被掀起來的裙子,預防走光。
那些壞小孩笑得更加開心了。
章萱彤眼角噙著淚水質問那些村民,“就不能管好你們家的小孩嗎?”
“你叫那麼大聲做什麼,如果把我家孩子嚇壞了怎麼辦?”一名老者起身,把其中一名孩子拽到自己身邊。
那小孩順勢躲進老人身後,朝著章萱彤吐舌。
王年年沒有說什麼,直接走到小孩身後一腳把他踹飛。
在老人吃驚的眼神中,她淡定地哎呀一聲,“怎麼站在這裡擋路,如果把我摔壞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