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班本該有45人,一口氣銳減了這麼多人。所有人呼吸都很是沉重。
“我跟班長商量一下,我們班接下來的出逃計劃。你們先躺下歇息吧。”副班長說道。
副班長的五名小跟班也跟著打圓場,率先躺下來。其他人見狀也跟著躺下歇息。
坐在人群最外圍的曲高軒原本就性格孤僻,所以它靠牆坐著,一副與世無爭的姿態。
紀清熙拉著王年年,跟著副班長走到一處相對較遠的角落坐下,仨人小聲地交頭接耳交談著。
王年年坐的位置是背對著眾人,她問道,“舒朵兒呢?”
副班長搖頭,“沒有看它。不過昨晚又死了三個人,其中兩個是舒朵兒殺死的。一個是被保安殺死的。他們都不在這裡,跟舒朵兒一樣突然蒸發了。”
“這麼說,昨天一共死了六個人,一個是平老師,曲高軒,舒朵兒,還有那三個人。”紀清熙補充道,“有沒有說舒朵兒是如何發狂的?為何曲高軒沒事?”
“有。”副班長點頭,“當時在場的人還活著一個。據她所說,平時她們跟舒朵兒的私交甚好,放假經常一起出去玩。昨晚上完課,平老師一走,舒朵兒很害怕就想跟她們一起行動,但那兩名女生自然不願意,所以……”
“所以她們把舒朵兒已經死的事情告訴它,還好心的幫它回憶全過程?”王年年問道。
“對,王同學你太厲害了。這都能猜中。”副班長簡直對王年年越發的刮目相看。
“那是自然。”紀清熙驕傲地抬起下巴,彷彿被誇的人是她。她又問,“那曲高軒呢?”
副班長聳肩,“那人歷來孤僻自傲,且膽子很大,跟你們一樣躲在不知名的角落裡睡覺。”
紀清熙苦笑著抽抽嘴角。如今想來她確實心大,不對,只要跟王年年在一起她就莫名的心安,因此才睡得著。
王年年默默地點頭,“這麼看來,只要不幫曲高軒同學回憶,它就想不起來昨晚的事情。副班長,你記得跟所有人說。還有,如果昨晚死掉的三名同學回來,在紅月消失之後把他們分開,避免閃電讓它們發現彼此的秘密,互相揭發。”
“還有這種操作!”副班長氣得捶地。這是什麼鬼地方?
活著已經夠艱難了,還要難上加難的埋下雷區。
“我只是猜測。”王年年伸手推了推紀清熙,“把我們方才的發現跟副班長說一遍。”
“哦。”紀清熙連忙點頭。
副班長忙提起精神聽紀清熙想說什麼。
要知道撐到現在,他眼皮沉重得要命,旁邊還不時傳來同學舒服的打鼾聲。
入睡得真快,真香!
也是,他們累了一個晚上了,還經歷了那樣的場面,這麼多人待在一塊,自然安全感湧上來,睏意也隨之襲來。
聽完紀清熙跟王年年關於閾值的發現,儘管副班長的眼皮很沉,卻異常的亢奮,“如此說來確實有幾分道理,待會我會一一跟他們囑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