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這裡的規矩她熟,她有自信能帶他們活著出去。
“各位先生女士裡面請。你們是一起的嗎?”一隻兔子吉祥物朝他們幾人走來。
“是一起的。”章亦安快速回答道。
老王,顏嘉致等人默默地點頭。
他們幾人跟著兔子吉祥物走,雲欣好奇地問章亦安,“章小姐,你是如何知道不能傷害佩戴小丑面具的人?”
“乘坐這艘郵輪的第二天,那天下午年年帶著我去看雜技團表演……”
章亦安剛起個開頭,蒲世英也回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那天你倆去看完雜技團表演回來,說那裡面怪怪的,彷彿與郵輪是兩個時空。”
顏嘉致的面容也凝重起來,“章小姐,能請你將那天下午發生的事情詳細說一遍嗎?”
“沒問題。”章亦安娓娓道來。
“所以你是懷疑,一開始魔術表演的小丑,在表演萬箭穿心的時候,就在表演的過程中死了。活著坐在鋼釘床上的小丑,是另一個被小丑面具控制的人。”顏嘉致將章亦安的懷疑,重新整理了一遍。
“是的。一開始是年年提出猜疑的,只是當時我們並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所以只是猜測而已。沒想到……”章亦安感慨道。
“這麼說來,想要完全殺死小丑,就得去表演廳毀掉那面小丑面具才行。”顏嘉致聲音肯定道。
“嘶。”雲欣深吸一口氣,“不行,太冒險了。你都能猜到這點,小丑們一定會派人守在表演廳附近。”
在他們交談的過程中,兔子吉祥物已經帶著他們停在一個牌桌前了。
一隻輸得只剩下一條褲衩子的賭鬼詭異趴在桌子旁,看著走來的幾人,“你們就是要幫我奪回一切的人類?”
雲欣眨了眨眼睛,他怎麼覺得這句臺詞莫名熟悉,沉睡的中二魂開始燃燒。
章亦安向前一步,歪著腦袋與賭鬼詭異對視,“沒錯,請相信我們吧!我們一定會幫你把褲衩子跟尊嚴都贏回來了。”
賭鬼詭異聞言,緊緊抓住自己僅有的一條褲衩子。它感覺更緊張了,它能申請換人嗎?
感覺這群人好不靠譜。
……
炸毛倭瓜奶奶逃跑後,王年年身體突然體力不支地倒下。
餘星辭的聲音不停在王年年的腦海中呼喊著,但王年年實在太累了,根本睜不開。
身體剛被餘星辭附身過,再加上場景切換的暈眩感,才導致王年年再次暈過去。
“年年,醒醒,不要再睡了。”
餘星辭的聲音如3D環繞音響,在王年年的腦海中盤旋著。
她的雙手雙腳被固定在椅子上,腦袋靠著椅背慢慢睜開眼睛,藉助餐桌上幾根光線微暗的蠟燭,看清楚對面坐著炸毛倭瓜奶奶,三角飯糰爸爸,及黃瓜媽媽。
炸毛倭瓜奶奶見她醒來,一張醜陋的臉正在努力擠出慈祥的笑容,“你終於醒了。很快就可以開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