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隻詭異見此,嚇得瑟瑟發抖。它的手跟腳都沒了,想跑也跑不了。
“你……你到底想問什麼?”它聲音顫抖地問道。
“這裡還有其他的人類?”王年年聲音質地冰冷地問道。
“有……有的。”詭異看著慢慢逼近、散發著淡淡黑氣的斬鬼刀,它能從刀尖上感受到逼人的寒氣,令詭異望而心生恐懼。
“嗯?”小烏鴉也亮起如刀鋒般泛著冷光的黑色羽毛,抵在詭異的脖子上。
詭異越發看不懂王年年了。為何她這麼厲害,身邊還有一隻這麼強大的詭寵護航。
且它更加無法理解,這麼厲害的小烏鴉居然願意屈尊給一個渺小卑微的人類奴役。
“不止一個。”詭異繼續說道,“那個手臂被我們奪走的,應該已經死了。其他的,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
“還有呢?”小烏鴉磨著喙,鋒利的黑色羽毛又往詭異的脖子更深一分,忘記控制力度,爪下的詭異身體消散,化作一縷青煙。
小烏鴉情難自控地吸起來,隨後才意識到他們在嚴刑拷打逼供那隻詭異。
“呃。主人,我再去引一隻回來,讓你對它嚴刑拷打。就算是滿清十大酷刑都行。”小烏鴉苦笑著。
王年年擺擺手,“嚴刑拷打就沒必要了。咱們分開行動,不要浪費時間。”她心想再拖下去天就要黑了。
如果天完全黑以後,她還困在這裡,只會更加危險。
且她跟小烏鴉分開行動是沒問題的,她有足夠的自信自保。
“好,那您小心點。有事您就喊我。”小烏鴉抬起胸膛無比認真地說道。
王年年把一隻空的黑袋子遞給小烏鴉,讓它把收集到的手臂跟腿全部裝進這裡。
在五樓的多手詭異遠比王年年想象的還多,她來到下一間病房,每張病床上都有名字。她隨手把病床上的名字撕下來。
她不知道這些名字有什麼用,總感覺這些名字的存在或許是有用的。
與小烏鴉分開後,王年年成功擊殺了幾隻多手詭異,感覺黑色袋子一下子就鼓鼓的。她喊來小烏鴉,一人一鴉各自扛著一隻鼓鼓的黑袋子跳下去。
等他們走出醫院附近的院子,才把在一樓引怪的小紙人喊回來。
就像小紙人說的那樣,上次是它大意了,才讓護士詭異偷襲成功。
“你們沒事吧?”小紙人看著各自提著一隻大袋子的王年年跟小烏鴉,問道。
“能有什麼事。瞎操心。”小烏鴉不屑地冷哼一聲。
“邊走邊說吧。”王年年扛著黑色袋子在前面走路,“那棟廢棄醫院裡還有其他人。我還發現一件事,這個地方隨便走,就算迷路了,也非常容易走到廢棄醫院附近。”
王年年剛說完,就看到鏡片顯示的,她距離那個紅點的標記越來越近。她明明是朝著白點標記的位置走的。
“這地方真邪門。”小烏鴉吐槽了一句。
“嗯。我知道。”小紙人點頭,“我剛剛看到一群男男女女的年輕人從二樓跑下來。他們看到一樓大堂烏泱泱站滿了護士詭異,他們又尖叫著往二樓跑上去。還有,他們說的話,我一句都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