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年年警惕地看向四周,雙手緊緊握著棒球棍,小聲地說道,“等它願意走了,咱們再接著走。”
“好。”蕭沫沫小聲地回道,看著渾身顫抖的小羊,也不知道它到底在害怕些什麼。
過了差不多五分鐘左右,小羊終於肯從牆角站起來,主動把角伸進王年年的掌心裡。
王年年帶著小羊接著走。
“何小姐,你跟前輩到底……”蕭沫沫滿臉莫名地看了看王年年,又看了看小羊前輩,彷彿她倆突然形成了非比尋常、又無法形容的可怕默契。
蕭沫沫感覺自己應該知道的,但她在這種高壓環境下,腦子已經亂成一團漿糊無法思考了。
“你的前輩是不會害你的。”王年年看了眼小羊說道。
小羊下意識地點頭,再次抬頭看向王年年,大大的眼睛裡閃過幾分人性化的呆滯。
有種忽然意識到自己被王年年坑了的驚愕與不甘,但很快又釋然。
小烏鴉抓了抓自己的腦袋,用自己不夠聰明的腦袋分析道,“看來這隻羊是因為吃了蕭沫沫的頭髮,所以恢復了部分屬於人類的理智,為了報答蕭沫沫,才跟著她走進電梯的。”
王年年點頭,小聲地說道,“你分析的有幾分道理。但它為何這麼怕我?我長得也不兇啊。”
小烏鴉斜睨著王年年的臉,斟酌道,“您……確實長得不兇。但您面無表情的樣子,看起來有點……”
“行了,我不愛聽的話,你一個字都別說。”王年年無奈地嘆聲氣。
許是蕭沫沫的視線過於焦灼,王年年回頭看向她,“怎麼了?”
蕭沫沫連忙擺手,“我……我沒別的意思,就是看你經常自言自語的,你大概跟楚姐姐一樣都有那個。”她拼命地擠出笑臉,似乎很怕王年年會殺人滅口一樣。
王年年轉回腦袋,抬手摸著自己的下巴,忍不住小聲嘀咕,“我看起來有那麼兇嗎?”
小烏鴉下意識地點頭,注意到王年年暼過來的視線連忙搖頭。
這時一股濃烈血腥味飄來,王年年抿眉,捂著鼻子看去。
一名身著西裝的男人躺在血泊上,他身體的側邊被咬開,腸子流了一地。
濃郁的血腥之氣伴隨著屍體的惡臭味也瞬間撲面而來。
蕭沫沫連忙捂住嘴,才勉強忍住了那股想吐的慾望。
王年年的眼角餘光正好看到蕭沫沫把什麼東西用力嚥下去的動作,她的瞳孔放大了幾分。
小烏鴉輕輕抱住王年年的脖子,“這姑娘是個狠人,對自己真狠。”
王年年點頭,很是贊同小烏鴉的話。
抓著羊角的手,感覺到小羊異常興奮地想往前衝。一個手滑,小羊甩著舌頭,嗒嗒地衝向那具屍體。
看得蕭沫沫震驚不已,一隻手驚慌地捂住唇,另一隻手做出要拉住小羊的動作。
王年年忙從空間運動揹包裡拿出一條安全繩,繩子的一端自動立起套成一個圈,朝著小羊的屁股後面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