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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學院裡。
唐一璇給女班上課時,發現有個座位是空著的,她以為是請了假,開始正常上課。
等到下課鐘聲響起,唐一璇宣佈下課,收拾課本走出教室。
身後傳來林玉兒的聲音:“夫子。”
唐一璇停下腳步,轉身望著她:“有事嗎?”
林玉兒擔心的說:“夫子,今天湘湘沒來上課,我擔心她是被人威脅了。”
唐一璇眼皮微動,正色道:“你仔細說說是怎麼回事。”
林玉兒把前天早晨在食堂發生的事告訴唐大人。
湘湘是個十四歲的姑娘,尋常人家即使沒有嫁人,一般也已經相看了,但湘湘因為臉上有一道疤,不僅沒相看,還來新學院讀書,學習非常刻苦。
但因為臉上的疤痕,她經常受人排擠,只有林玉兒和她玩得好。
前天她們在食堂吃了早點,離開時被許小戩攔住,他威脅湘湘主動退學,把名額讓出來。
“湘湘當時沒搭理他,學生以為許小戩不敢在學院裡亂來,但今天湘湘沒來上課,學生擔心她出事了。”
林玉兒知道湘湘有多刻苦,是絕不會無緣無故不來新學院的。
威脅退學?
唐一璇並不意外,在她那個世界都有不公平之事,何況在這皇權至上的朝代。
但知道是一回事,有人敢在新學院以勢壓人是另一回事。
“我知道了,她會回來上課的,你進去吧。”
“是,夫子。”
林玉兒拱手行學生禮。
唐一璇若有所思的朝停車場走去。
上了馬車,她就聽唐止彙報:“主子,那人抓到了,經過審問他不是錦衣衛的暗哨,而是蒼州知府府上的人。”
唐一璇一聽蒼州知府,腦海裡就想到了那個五千兩。
她與蒼州知府井水不犯河水,對方哪會管一個窮地方的縣令啊。
所以是萬老闆出爾反爾,找蒼州知府告狀了。
唐一璇問:“他的目的呢?”
“他來清川縣有十天了,發現有比土炕更好的東西水泥,就寫了信回去,正在等下一步的命令。”唐止回道。
唐一璇嗯了一聲:“還有嗎?”
“他有同黨在城裡。”唐止補了一句:“屬下感覺他不是昨晚跟蹤的人。”
“他是替罪羊?也有這種可能,先把人關地牢吧。”
這事不著急,唐一璇交代道:“唐止,18班有個叫盧湘湘的女學子,縣城人,今天沒來上課,你去查查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如果真發生威脅退學這種事,無論這人是誰,她絕不姑息!
“是,主子。”
唐止護送唐一璇回到縣衙後,拿到盧湘湘家的住址便趕了過去。
城南的老居民區,井字巷裡,盧家。
唐止趕到時,盧家門外吵吵嚷嚷的,叫著讓盧家還錢。
他混在看戲的人群中打聽,得知盧家的兒子跟人打賭輸了五十兩銀子,盧家拿不出來,來收錢的人就讓盧家的女兒讓出新學院的名額,這五十兩銀子就一筆勾銷了。
唐止覺得事有蹊蹺,退出人群,找了個無人的角落飛上屋頂,往盧家走去。